至少,能分走皇阿玛不少注意力和潜在的戒心吧。
这么一想,德妃心中那点麻木,竟奇异地化作了一丝扭曲的平静。
而宫外,其他皇阿哥乃至宗亲朝臣们。
对于四贝勒府这接二连三、几乎形成固定模式的集体有孕新闻。
已经从最初的震惊、调侃、羡慕,逐渐演变成了一种见怪不怪的麻木,甚至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
九阿哥胤禟如今提起,都懒得再编派新词儿。
只撇撇嘴:“得,四哥府上那送子观音,怕是住在正院不走了吧?这回连年家那丫头都揣上了,四嫂这功劳簿,怕是写得手都酸了。”
十阿哥胤䄉则粗声大笑:“哈哈,等明年开春,四哥府上怕是满地爬的都是奶娃娃了!到时候抓周,都不知道该先抓哪个!”
连向来寡言的十三阿哥胤祥。
私下里也忍不住对四哥府里这过于整齐划一的子嗣运感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
只是他素来敬重四哥,将疑惑压在心底。
四贝勒府,仿佛成了一个独立于常理之外的、生育力惊人的特殊存在。
而一手促成这种繁荣景象的嫡福晋乌拉那拉·宜修。
也成了京城贵妇圈中一个极为特殊、毁誉参半的传奇人物。
有人说她贤德无双,福泽深厚。
也有人在私底下窃窃私语,觉得这福气来得太过蹊跷,恐怕非鬼神之力,而是人心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