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弘晖病重,高热惊厥,可是事实?”
“……是。”胤禛艰涩道。
“你府中当时,可有其他医者或懂医术之人,能看顾柔则之疾?”
“……未有。”
“也就是说,你明知长子病危,却将仅有的两位医者,全部调去守护一个女人?”
康熙的声音陡然严厉。
“纵然柔则病痛,难道一人看顾不得?必须两人同时守候,连分出一人去瞧一眼高热惊厥的亲生儿子,都做不到吗?!”
“皇阿玛!柔则她当时疼痛剧烈,儿臣是担心……”胤禛试图辩解。
“担心什么?”
康熙打断他,声音里的怒意再也压不住。
“担心你的女人,胜过担心你儿子的命?
老四,朕一向觉得你稳重明理,竟不知你内帷糊涂至此!
弘晖乃是皇孙,是爱新觉罗的血脉!
你竟为了一个女人,罔顾他的生死?
今日他能因你之失而侥幸捡回半条命,来日是不是要因你之过,直接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