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的是五嫂这个亲近的称呼,神情关切。
云舒受宠若惊,连忙道:“劳固伦格格挂心,一切都好。只是……妾身初来乍到,许多事还在学。”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抬眼看了看紫薇,这位固伦格格名声极好,待人似乎也总是温婉和气。
“就是府里西边那处竹意轩,看守甚严,妾身想着是否需要派人定期洒扫整理,下人们却说、说爷有严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连妾身也不便过问。”
她声音越说越低,带着疑惑和一丝不安,这显然不合常理。
紫薇闻言,轻轻“哦”了一声,眸光微动,似在思索。
她并未直接回答,反而提起另一件事:
“五嫂可知,五哥少年时,也曾养过一只极喜爱的西域猎犬?
凶猛异常,却只听五哥一人的命令。后来不知怎的,那犬就不见了。”
她语气平常,仿佛只是在闲聊旧事。
云舒茫然摇头:“妾身不知。”
紫薇微微一笑,拿起团扇,轻轻摇着:
“也没什么,陈年旧事罢了。只是想起,有时人喜爱一样东西或一个人。
纵使知道危险、不合规矩,甚至可能伤及自身,也会忍不住藏起来,不示人,以为能永远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