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抱着刚出生的嫡子,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
看到胤禛进来,柔则抬眼望去,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意外。
胤禛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她虚弱的模样,心中满是心疼,伸手轻轻擦去她额角残留的汗水,声音放得轻柔,带着几分愧疚:“辛苦你了,是我没有看好府中,让你受了惊,险些让你陷入危险。”
柔则轻轻摇头,声音微弱却清晰:“不怪四阿哥,宜修的心思,我早有防备,此事一直在我预料之中,如今有惊无险,我和孩子都平安,便是最好的结果。”
她从未指望过别人能完全护自己周全,所有的安全感,都是自己提前布局换来的。
宜修的算计,从一开始,就被她牢牢掌控,即便没有胤禛,她也能化解危机,只是胤禛的态度,让她心中多了几分暖意。
胤禛看着她,眼底满是欣赏与心疼,还有深深的信任。
他见过太多女子面对危难时的慌乱,却从未见过像柔则这样,即便在生死一线的临盆之际,依旧能冷静布局,提前防范,不动声色地化解危机,沉稳得让人安心。
“往后,府中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胤禛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
“宜修已经被我贬为庶人,终身禁足,永远不会再威胁到你和孩子。
这个孩子,是我四阿哥的嫡长子,我会亲自为他取名,给他最好的一切,护你们母子一世安稳。”
柔则看着他,浅浅一笑,眼底带着几分默契。她知道,胤禛说的是真的,经此一事,宜修彻底翻不了身,后宅的隐患彻底拔除,她和嫡子的地位,再也无人能撼动。
“多谢四阿哥。”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胤禛轻声道,目光转向奶娘怀里的孩子,眼神变得无比柔和。
“你好好歇息,孩子有奶娘照顾,不必操心。府中一切,有我,有你,定会安稳顺遂。”
随后,太医再次上前给柔则诊脉,确认她身子并无大碍,只需安心休养,便退了出去。
周嬷嬷带着丫鬟们小心翼翼地伺候着,清理产房,准备膳食,一切都井井有条。
夜色渐深,正院笼罩在一片安静祥和之中,产房内的暖意,驱散了所有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