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院里乱成一团。丫鬟们跑进跑出,熬药的熬药,烧水的烧水。
府医在给贾敏施针,手稳得很,可额头上的汗还是冒出来了。
林如海闻讯赶来时,贾敏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
她躺在那里,脸色惨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手紧紧攥着被子,指节发白。
林如海扑到榻边,握住她的手:“敏儿!敏儿,你怎么样?”
贾敏看着他,眼泪流了下来。她想说什么,可嘴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如海转头喊道:“她怎么样?孩子怎么样?”
府医正在施针,头也没抬:“老爷别急,正在尽力。”
林如海急得团团转,却不敢再问,只紧紧握着贾敏的手。
那一夜,东院的灯亮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