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脸生得极好,眉眼精致得像画出来的,可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书里写的愁绪。
亮得惊人,也野得惊人。
……
上个月,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子弟,在街上冲她吹口哨。
她二话不说,一鞭子抽过去,把人家的马抽得惊了,把人从马背上抽了下来。
那纨绔摔得鼻青脸肿,爬起来想骂人,对上她的眼睛,愣是没敢开口。
这事传到林如海耳朵里,他气得吹胡子瞪眼,罚她抄了三天《女戒》。
可抄完,她照旧练鞭子,照旧出门,照旧谁惹她抽谁。
林如海拿她没办法,只能由着她去。
反正有母亲镇着,这丫头翻不了天。
……
荣国府那边,这些年倒是安静了。
贾敏去世后,两家几乎断了来往。逢年过节走个过场,送几样礼,收几样礼,谁也不多说什么。
贾母偶尔派人来问,说想外孙女,林母就让人回说姐儿功课忙,去不了。
一来二去,也就淡了。
可这一年,那边又热闹起来了。
因为林家那五个儿子。
十五六岁的年纪,已经有了小成就。京城里谁不知道,林家的几个公子,个个是好的。将来不管哪一个出息了,林家都后继有人,都是大富大贵的命。
荣国府那边,心思又活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