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陪林母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告退。
林如海从林母那出来时,天已经黑透了。
他心里乱得很。
荣国府这事,太蹊跷了。含玉而生,传得沸沸扬扬,连宫里都知道了。母亲说得对,这事背后怕是有文章。他一个外姓人,能不掺和就不掺和。
可敏儿那边……
林如海叹了口气,抬脚往东院走去。
东院里还亮着灯。春月守在门口,见他来了,连忙行礼:“老爷。”
林如海点点头:“夫人在里头?”
“在,夫人刚用过晚膳,正在看书。”
林如海推门进去。
贾敏坐在榻上,手里拿着本书,见他进来,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这几年林如海来东院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别说晚上了。
她放下书,站起身来:“夫君?怎么这么晚过来了?”
林如海在椅子上坐下,看着她,没有拐弯抹角:“敏儿,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贾敏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还端着笑:“夫君请讲。”
“你娘家那边的事,你听说了吧?”
贾敏愣了愣,随即点头:“听说了。嫂子生了个含玉的男孩,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妾身正想着明日回去贺喜!”
“不行。”林如海打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