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堂点点头，却说不出话来。
王铁山拍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白展堂站在门口，看着那封信，看了很久。
郭芙蓉从里面探出头来：“展堂，谁来了？”
白展堂把信收了起来，摇摇头：“没什么。”
他走进去，继续擦桌子，继续过日子。
但心里那块石头，轻了一点。
……
佟湘玉从楼上下来，看见他的样子，想问又没敢问。
她走到柜台前面，假装算账，眼睛却一直在偷瞄他。
白展堂没理她，继续擦桌子。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掌柜的，我想请几天假。”
佟湘玉愣住了：“请假？干啥去？”
白展堂沉默了一会儿：“想去看看师妹。”
佟湘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最后，她点点头：“去吧。店里的事，不用你操心。”
白展堂点点头，上楼收拾东西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