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嘶哑,歇斯底里,眼底满是猩红的恨意,浑身都在颤抖。
柔则放下手中的账本,缓缓起身,目光清冷地看向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侧福晋,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身为嫡福晋,从未做过残害皇嗣之事,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蔑,究竟是何用意?”
“何用意?”
年世兰冷笑一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语气充满了绝望与恨意。
“我心知肚明,你也心知肚明!我怀了孩子,威胁到了你和弘晳的地位,你便容不下我,暗中对我下手,害死了我的孩子,如今还在这里假惺惺地装清白,你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我行事光明磊落,问心无愧,何须怕天打雷劈?”柔则步步走近,目光直视着年世兰,眼神清冷而锐利。
“反倒是侧福晋,一直活在自己的猜忌里,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我的身上,难道就不想想,这世上,除了我,还有谁有本事,有动机,能悄无声息地害你滑胎,还能把所有事情,都定性为意外?”
年世兰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又被恨意覆盖:“除了你,还有谁?这府里,只有你有这个本事!”
柔则轻轻摇头,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你太天真了。有那个胆子,有那个能力,敢对你动手的!
你以为,一场看似天衣无缝的滑胎,没有更高层的授意,没有四阿哥的默许,能做得如此干净,不留半点痕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