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午后,年世兰在院中散步,忽感腹部剧痛,下身鲜血瞬间浸透裙摆,整个人直挺挺瘫倒在地。
身边丫鬟吓得魂飞魄散,当即高声呼救,一边派人去请太医,一边火速禀报胤禛。
胤禛闻讯赶来时,西侧院早已乱作一团,年世兰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如纸,昏迷不醒,身下血迹斑驳,场面触目惊心。
他站在床边,眼底无半分丧子悲痛,只有尘埃落定的平静,甚至暗自松了口气,全程冷眼旁观,没有半分动容。
……
太医急匆匆赶来,一番诊脉施救后,面色凝重地对着胤禛躬身摇头,语气沉重:“四阿哥,年侧福晋胎气大亏,无力回天,腹中皇子,已然保不住了。”
胤禛语气平淡无波,甚至没有多余的神情,只淡淡吩咐:“知道了,全力救治侧福晋,保住性命即可,其余不必多言。”
他这般冷漠至极的态度,一旁伺候的下人个个心惊胆战,却无人敢多言半句,心中已然明白,四阿哥本就不想要这个孩子。
……
没过多久,柔则接到消息匆匆赶来。
看着屋内乱象,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悲痛与担忧,上前查看年世兰状况,沉声追问太医滑胎缘由。
太医如实回禀,称是孕妇长期心绪不宁、肝火过旺、体内寒气淤积所致,纯属意外,绝非外力、毒物所致。
柔则垂眸掩去眼底精光,面上满是惋惜,当即吩咐下人悉心照料,礼数周全,尽显嫡福晋的贤良大度。
她心中早已通透,此事绝非意外,是德妃与胤禛借齐月嫔之手,除掉了心头大患。
而她自始至终置身事外,不沾半分阴私,恰好保全了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