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府多年,恪守嫡福晋本分,善待府中上下,从未有过半分善妒,从未加害过任何人。年世兰怀孕,我按规矩悉心照料,可到头来,却要平白蒙受不白之冤,这对我公平吗?”
她一字一句,句句戳中要害,把心底的委屈与不公尽数道出,没有丝毫退让。
胤禛被问得一噎,心底的恼羞成怒更盛,他从未想过自己有错,只觉得柔则是在强词夺理、忤逆犯上。
“公平?你我夫妻一体,你为我分担非议、隐忍负重,本就是理所应当!你的使命就是辅佐我,稳固我的前程,些许委屈,算得了什么!”
“夫妻一体,是相互尊重,不是单方面的牺牲与利用。”柔则的心一点点沉下去,眼底最后一丝期许彻底消散。
“四阿哥心中只有自己的权势,从未有过半分夫妻情分,从未想过我所承受的一切。”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还敢指责我?”胤禛气得浑身发颤,手指直指柔则,满心都是被忤逆的愤怒。
“你明知年世兰性子刚烈,年家手握重兵,此事败露会引发多大祸端,你依旧一意孤行,你就是故意想毁了我!”
这番诛心之语,彻底寒了柔则的心。
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看着他眼底的猜忌与怒火,只觉得满心悲凉。
她从未有过半分害他之心,只是想守住自己的清白,可在他眼里,却成了别有用心、故意毁他前程。
“四阿哥此言,太过诛心。”柔则的语气渐渐变冷,没有了往日的温婉,只剩彻底的失望。
“我从未想过害你,我只是不想再被你们摆布,不想再背负莫须有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