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甄嬛因为被罚跪,一病不起,连侍寝都不能,他瞬间就炸了,怒气冲冲地直奔坤宁宫。
柔则正坐在殿内看书,听到太监通报皇上驾到,心里就猜到了七八分。
她慢悠悠放下书,起身行礼,神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臣妾参见皇上。”
雍正根本没让她起身,大步走到主位坐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拍桌子就吼道:“皇后!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不过是个小小的答应,你至于罚她跪三个时辰吗?把她逼得一病不起,连侍寝都不能!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柔则缓缓起身,垂眸不语,等他发完火,才淡淡开口:“皇上此言差矣。甄嬛顶撞贵妃,目无尊上,按后宫规矩,本就该受罚。臣妾秉公处置,何错之有?”
雍正瞪着她,怒火更盛:“规矩?规矩是死的!她不过是一时情急说错话,你身为皇后,就不能稍微宽容一点?非要把人逼到绝路!现在她病成这样,你满意了?”
在雍正眼里,全是甄嬛病弱的模样,全是对甄嬛的心疼,早就忘了甄嬛当众顶撞年世兰、无视规矩的过错,只一味觉得是柔则太过严苛。
柔则抬眸,眼神淡漠:“皇上只看到甄嬛病重,却没看到她犯下的过错。后宫尊卑有序,若人人都效仿她,无视皇后和贵妃的威仪,后宫规矩何在?
臣妾身为中宫,必须维持秩序,她若真因此病倒,也是她自己身子孱弱,与臣妾无关。”
“你还敢狡辩!”雍正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柔则说不出话。柔则句句都在理,句句都守着规矩,他想反驳,却找不到半点理由,只能憋得胸口发闷。
柔则语气平淡:“皇上若只为甄嬛问罪,臣妾无话可说。臣妾秉公执法,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