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那黑人一扯裤腰,宽松的裤子,瞬间滑落在地,弹出一根宛如婴儿手臂粗的大黑席。
见此一幕,阿贵顿时惊恐的大吼道:“混蛋!你要干什么?”
那黑人没有回答,而是挺着大黑席,神气的走向阿贵的妻子。
“不…不要,你们有什么委屈,尽管冲我来,不要伤害我的娘子!”阿贵泪流满面的乞求道。
然而,黑奴们不仅没有怜悯,反而笑得更加发誓。
被这些黄皮猴子欺压了这么久,难得翻身农奴把歌唱,他们自然要抓住机会,好好淫乐一番。
为首的黑奴挺着大鸡巴,来到阿贵 妻子面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跟拧 个小鸡仔似得,用给小孩把鸟的姿势,抱到阿贵面前。
“不要,不要!”阿贵拼命的摇头,因为从他这个视角,可以清楚的看到,伴随黑人走动,一根二十多公分长的 大黑席,时不时拍打在妻子丰满的大 屁股上。
阿贵不是绿帽奴,只会感受到无尽的屈辱和自责。
只怪自己太没用,偷鸡不成蚀把米,甚至还要搭上妻子和女儿。
他无法不敢想象,黑奴粗壮的大黑席,要是捅进妻子的蜜穴,妻子会痛成什么样?
他只有耷拉着脑袋,不远接受自己疼爱的妻子,即将被卑贱的黑奴奸淫。
可这样的话,怎能达到黑奴复仇的心理?
黑奴头领向压住阿贵的黑奴点头示意,那黑奴立马抓住阿贵的头发,强怕他看向妻子和黑奴的交合处。
他连忙闭上眼睛,不愿看到即将发生的残忍一幕。
结果又挨了一巴掌,被打的晕头转向,顿时就老实了。
黑人头领抱着阿贵的妻子,直接抵在他眼前,而后当着他的面,将大黑席对准阿贵妻子的蜜穴,一点一点放下阿贵的妻子。
由于的惯性的原因,阿贵妻子的蜜穴和黑奴的大鸡巴越来越近。
“不要!不要!你们这些畜生,我才不要和黑奴交配啊!恶心死我了!”
直到这个时候,阿贵的妻子任未放弃地方,不断扭动丰腴的身体,想阻止黑奴插入她的身体。
结果压住阿贵的黑奴,不知从哪里 摸出一把刀子,径直抵在阿贵脖子上。
“臭婊子,再敢乱动,信不信老子给他放点血?”
“不…不要!”夫妻一场,虽然丈夫没有保护好自己,但大难临头,丈夫并未各自飞,甚至明知不敌,还跑回来救她,她怎能看着丈夫死在自己面前?
想到这些,她的眼角滑落两行清泪,不甘的闭上眼睛,迎接自己的命运。
抱着她的黑奴,立马抓住机会,猛地一挺要,径直将大黑席捅进去大半!
“啊!痛…痛…痛死我了!”阿贵的妻子当即一声惨叫,下半身剧痛无比,感觉身体要被撕裂了。
被迫跪在妻子双腿间的阿贵,很快便看到,妻子和黑奴的交合处,渗出丝丝缕缕殷红的血丝。
他连忙求饶道:“求求你们了,不要这么粗暴好吗?我娘子的水门都流血了,就算你们想和她好,也要在乎一下她的感受啊!”
“哈哈哈哈!”黑奴哄堂大笑,不仅没有怜悯之心,反而淫荡的大笑道:“真他妈可笑,使唤我们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让我们做一点,给我们的饭菜丰盛一点,别他妈跟潲水似得!”
阿贵顿时被噎住,无话可说。
在大唐人眼中,黑奴其实就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牲畜,毫无尊严可言。
他也是看中这点,见这群黑奴落难,于是便想收留他们,让他们给自己干 活,让自己试试,大老爷们养尊处优 的生活。
结果万万没想,是自己多想了,竟惹祸上身,闯下大祸。
另外几个黑奴,见此淫戏也激动不已。
但阿贵的妻子名花有主,他们也不好和老大争,于是便将邪恶的目光,看向阿贵十岁出头的女儿。
躲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小女孩,看到丑恶的黑奴们,纷纷看向自己,顿时吓得体若筛糠,惊恐的大叫道:“你们要干什么,滚开!不要过来!”
其中一名黑奴淫笑道:“小妹妹,不要怕嘛!大哥哥会好好疼你哦!”
“不…不要!”小姑娘连忙爬向另一个角落。
结果娇嫩的小脚丫,瞬间被人抓住,直接拧了起来。
另外一个黑奴的下体,肿的都快爆炸了,急忙抢夺道:“不行了,快让我先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