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牵扯的利益太多了,而我作为家中长子,即使我不想坐,也有人会逼着我坐上去!”
“我的那几个兄弟你又不是不知道,恨不得我早点死,将来竞争门主位置的人,便会少一个。”
“为了我那些支持者,也为了我的生命安全,我不得不急攻心切,尽可能的提高境界。”
“可谁曾想,实力倒是变强了,但……”
说到这里,卢山自己都有些难以启齿。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哪方面不行,和一个太监有什么区别。
就这样,房间再次沉默下来,几乎到了落针可闻的地步。
又过了许久,卢山心里挣扎似乎又老结果。
终于,他侧过身子,看着一言不发的妻子,艰难的开口道:“娘子,要不这样,你实在是想的话,外面有个男人什么地,我也不会有意见!”
听闻此言,穆清研本就心情低沉,怒声喝道:“卢山!你到底什么意思,我穆清研会是那种女人吗?”
说着,她的眼角,两行清泪倏地划过脸颊,对卢山更加失望了。
这此封建的时代,一个女人的名誉何其珍贵,背着丈夫乱搞的女人大有人在。
在这种女人名声狼藉,结局都不会很好。
穆清研生长在名门世家,虽然后面家道中落,但受到过良好教育,三从四德,妇德妇言更是其从小到大的必修课。
即使卢山在不行,她也从未想过,要去外面找男人。
再则说,即使她想,也要给娘家几十口人命考虑。
俗话说纸包不住火,铁衣门的怒火,可不是她的娘家可以承受。
现在卢山说这些,对她来说,犹如晴天霹雳。
她不禁胡思乱想,难道丈夫不爱自己了,想找个借口将她一脚踢了?
一瞬间,她脑子便闪过无数念头。
她突然厉声道:“卢山!你今天给老娘说清楚,老娘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对我?!”
和妻子相处近十年,卢山还是第一次见妻子歇斯底里的发火,顿时不禁一愣。
不过他很快想到其中原由,连连解释道:“娘子!你想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究竟几个意思?”
穆清研怒目而视,她倒要看看,丈夫究竟如何解释。
但卢山却沉默了,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因为他想说的话,实在难以启齿。
可忽然,叶飞抱着沈红英,兴高采烈冲进黑奴房间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逝。
今时不同往日,随着对叶飞不断了解,他对叶飞的崇敬,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像叶飞这种绝世奇才,都能忍受绿帽之辱,并且乐在其中。
自己这个无用之人,还有什么好矜持的呢?
不如像叶飞那样大度一点,主动给妻子找个男人,让妻子体验到女人真正的快乐。
想通了一些,卢山顿时豁然开朗。
不过老脸却越来越红,厚这脸皮,颤颤巍巍道:“娘子…其实…我有种,难以启齿的癖好。”
穆清研眉头紧皱,和丈夫相处近十年,一直形影不离。
丈夫有什么癖好,他还能不知?
不过,既然丈夫主动说出来,那应该确有其事。
但这种癖好,和她找野男人有什么关系。
突然,她好似想到什么,错愕的瞪着丈夫,难道……
看到妻子惊愕的表情,卢山的老脸更多了,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娘子!你也知道,我这身体不知怎么回事儿,如今实力已经到达七重天,按理来说,身上的隐疾也会不治而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