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言重了,秦王对我恩重如山,下官心系王妃也是应该的,来迟了一步,还请王妃恕罪”叶飞继续客套道。
李承干见两人客套个没完没了,于是插嘴道:“母妃,我把您的病情告知太傅后,太傅似乎跟太医有不同的看法。”
闻言,观音婢温和的说道:“那就劳烦先生了。”
“王妃客气了,等下若有冒犯之处,还望海涵”说着,叶飞伸出咸猪手,捏住长孙无垢的脉搏,仔细感应起来。
“呼!”过了好半会,他才吐出一口浊气,回过神来。
见状,李承干连忙着急问道:“老师,我娘的病情,到底如何?可有医治之法?”
其实,叶飞捏住观音婢脉搏没一会,心中早已有了结论,并不是什么大病,如他猜想那样,只是肺部小炎症,一瓶阿莫西林就能完美解决。
正好,前些天抽奖时,抽到一堆垃圾,里面正好就有几瓶。
但他却神色凝重的说:“根据我的经验,王妃乃是肺部感染污秽所致,短时间内想要治好,属实困难?”
“但是……”说着,他忽然停了下来,似乎有所顾忌。
李承干正期待着,叶飞这么一搞,他顿时浑身难受,着急道:“老师不必拘泥,有什么说什么,母妃不是不明是非的人。”
“是啊太傅!如有难处,你尽管明言”长孙无垢同样着急,毕竟,她都快躺了一个月,巴不得早点好起来。
看到母子俩希冀的眼神,叶飞心中,不由腾起一阵负罪感。
但一想到,这个留下千古美女的女人,被黑奴按在身下,大鸡巴顶开她的子宫,注入低贱肮脏的精液,他便激动不已。
为了他那变态的欲望,他还是循循善诱道:“想要彻底治好王妃,过程极为繁琐,并非一朝一夕,必要的时候,王妃可能还要出宫,到在下府上,配合蒸气疗法,长期坚持,方能痊愈!”
“这……”观音婢有些为难,虽为王妃,看起来贵不可言,但真正的权利,也只是在后宫,管管几个妃子宫女罢了。
平时就连回一趟娘家,也要征得秦王的同意。
想要配合叶飞的治疗,还需出宫,她和儿子,都没法做主。
李承干也解释道:“宫中规矩繁琐,老师您是知道的,没有父王的同意,恐怕……”
叶飞点了点头问道:“王爷现在何处?”
李承干思忖道:“应该在校场,观看程叔他们切磋。”
“好!这事宜早不宜迟,现在咱们就去请示王爷”叶飞果断道。
李承干将母亲,轻轻地放回床上,柔声道:“母妃,儿臣这就去请示父王,您安心稍等就好。”
“好!”看着孝顺的儿子,长孙无垢心里宽慰,答应道。
事不宜迟,李承干带着叶飞,风风火火赶向校场。
此刻校场上,程咬金举着一把板斧,和一个手持硬鞭的壮汉,斗的不可开交。
别看他每一斧重于千斤,但壮汉也不是吃素的,一鞭子下来,震的程咬金虎口发麻。
程咬金越打越心惊,尉迟敬德这斯,居然又进步了,实力达到八品巅峰不说,甚至有可能,半只脚已经迈入九品,难怪这么难打。
然而,越艰难的战斗,越能激起他的斗志,就算被震的手臂发麻,但任就不服,板斧所到之处,飞沙走石。
尉迟敬德见这莽夫,越给他脸还越来劲儿,顿时心中不爽。
于是使出十成功力,大喝一声。
只见一股黑色气浪从他体内腾起,化作一头凶焰涛涛的蛮牛,一头直接将程咬金给顶飞。
程咬金打着旋儿飞了出去,尉迟敬德并没有追击,而是随意的将宝鞭杵在地上,一副忍俊不禁。
程咬金那浑圆,但又很壮硕的虎躯,在地上连滚带爬了几圈,终于堪堪停下。
“尉迟小儿!你不讲武德!”程咬金气得鼻青脸肿,说着,还吐了一口沙子。
尉迟敬德不以为意,淡然道:“不服咱继续啊!”
“好!看我的,起……”只见程咬金猛吸一口气气,胸膛高高鼓起,然后骤然爆发。
一头比蛮牛小一些的巨熊拔地而起,伴随程咬金冲锋,凶猛的扑向尉迟敬德的蛮牛。
如此一来,明眼人都能看出,程咬金相比尉迟敬德,还是要逊色一些。
就比如,尉迟敬德不用运气,直接施展法像,发动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