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李承干也紧张道了极点,捏着银针的手颤抖不止,就怕弄通了母妃。
“老师!还是…换您来吧”他懦懦道。
叶飞皱了皱眉,无意间瞟了一眼他的裤裆。
好家伙,这小子刚射完不久,听到母亲野猫叫春般的呻吟,刺激这会儿又站立起来。
见他弓着腰极力忍耐的模样,叶飞想想还是算了,随即道:“好了,你先下去吧!”
李承干顿时如释重负,对自己的母亲,歉声道:“母妃!孩儿先出去了,有事您尽管叫我。”
“哎!”观音婢无奈的叹息一声,点了点头。
因为她也发现了,儿子下半身那个鼓包。
身为过来人,她哪里不明白咋回事,只是没想到,儿子竟然对她也有反应。
她不禁想问,自己真那么有魅力吗?为何偏偏秦王对她不理不睬?
就在她思忖之际,屋里只剩她和叶飞。
她神情忽然一沉,厉声道:“叶飞!你可知罪?”
叶飞早已料到她会闹么蛾子,满不在乎,嘴角一勾,邪魅道:“为王妃治病,在下何罪之有?”
见叶飞一副有恃无恐的态度,观音婢气不打一处来,斥责道:“亏王爷那么器重你,而你呢?竟然欺辱王妃!就不怕我告知秦王,治你死罪?!”
闻言,叶飞不以为然撇了撇嘴,道:“娘娘这话说的,谁看见我欺辱王妃了?”
“你……”观音婢又气又急,她忽然发现,自己真拿这个没脸没皮的家伙没法。
既然如此,她也有自己的小心思,脸色缓和很多,现在儿子不在,她干脆大大方方的躺在浴盆里,任由叶飞的目光,在她的全身游走。
她长舒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沉声道:“你不说不能停吗?还愣着干啥?”
见此一幕,叶飞也看出来了,此女可没有历史上那么简单,就算他如此过分,也能忍住怒火,平心静气下来跟他说话。
他不禁猜测,这娘们,估计是有求与他。
思绪飞过,他径直将扎在观音婢身体里的银针取了出来。
见状,观音婢愣了一下,狐疑道:“刚才还让干儿不要停,为何现在又拔要拔掉?”
叶飞邪魅一笑,道:“银针功效太弱,其实按摩更适合娘娘。”
“啊?!”观音婢惊愕的看着叶飞,这家越来越过分了,刚才只是用银针挑起她的欲望。
现在干儿不在,他竟变本加厉,还想触摸她的身子!简直无耻之际!
“好一个太傅,作为老师,你既然欺辱学生的母亲,就不怕世人耻笑吗?”观音婢厉声斥责道。
叶飞撇了撇嘴,满不在乎道:“说得好像我想当这个太傅似得。”
观音婢柳眉皱的更深,诧异道:“难道你从未忠心过秦王?”
“哼哼!”叶飞冷哼一声,讳莫如深道:“忠心这种东西虚无缥缈,没有足够的利益,谁会冒着生命危险替人卖命!”
“哼!”观音婢不由冷哼一声,厉声道:“难道秦王对你不够好吗?”
叶飞并未于其争论,沉声道:“王妃恐怕还没明白我的意思,秦王虽然不错,但如今的他,给不了我想要的。”
“不仅如此,想要实现他的雄心壮志,还要靠我给他出谋划策,那么,我为什么不自己打下这片江山,自立为王呢?”
“你…”观音婢吓了一跳,没想到叶飞竟有此等野心。
如果让秦王知道,恐怕立马命人将他五马分尸。
不过,叶飞话锋一转,潇洒道:“但成为帝王又如何,没有足够的实力,还不是受到那些世家门阀的掣肘?”
“于其如此,我又何必苦心积虑成为帝王!整天考虑什么天下大事,做好了千古留名,做不好,遗臭万年!如此一来,我何不成为富可敌国的世家大族,那岂不是更好?”
直到这时,观音婢终于意识到,叶飞真正的意图。
他虽没有帝王雄心,但却想让帝王成为他的附庸,而他既不用操心国家大事,又能躲在幕后,过他的逍遥日子。
可这种事不宜过早暴露,叶飞为何又要跟她说这些?
“你不怕我将这些告诉秦王?”她诧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