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牛扛着她的玉腿,大鸡巴对准备那泥冲的三角区。
“主母大人!我可要进来了!”黑牛为人谨慎,即使到了这时,依然没忘记主次之分。
观音婢伸出雪白如莲藕般玉臂,勾住情人漆黑的脖子,柔情道:“夫君!都这个时候了,还叫人家主母啊!”
黑牛这才明白过来,随即深情道:“娘子!为夫进来咯!”
“嗯嗯!还请夫君怜惜!”观音婢娇嗔道。
此时此刻,观音婢媚得令人窒息,黑牛哪还忍得住?
雄壮如牛的身体逐渐下沉,拳头大的龟头,一点点逼近那本不属于他的蜜穴。
驮着母亲的李承干,逐渐感到压力。
尤其是头部,正好处于母亲和黑爹交配的正下方,可他趴着又看不到。
但他知道,黑牛那……额…不对!应该是黑爹,那三十公分的大鸡巴,即将插满母亲的阴户。
那曾是他的生命通道,十多年前,他就是从那儿降临与世。
可现在,即将被黑奴……黑爹漆黑油亮的大鸡巴,再度开辟。
李承干虽然看不见,但已经脑补出那淫靡的画面。
“啊!”
突然,他只觉头顶一重,立时就听见娘亲娇吟声。
压力越来越大,李承干知道,黑爹的大鸡巴,正在一寸寸占领母亲的圣神通道。
母亲一米六几的娇躯,在黑爹面前,跟情窦初开的少女似得。
黑爹那根大鸡巴,要是全插进去,会不会捅到里面的野种?
黑牛虽然是黑奴,但也不傻,他并未一杆到底,而是循序渐进。
用他的大鸡巴,仔细感受观音婢蜜穴中的结构。
观音婢早已习惯黑奴的尺寸,很快便适应,黑牛那三十公分长的大鸡巴,并且将其牢牢夹住。
黑牛还是第一次交配,被观音婢火热的体温,烫的倒吸凉气,差点一泄千里。
但他知道,自己绝不能这么快就射,如果不能令主人满意,体现出他的价值,来之不易的性福生活,肯定失之交臂。
黑牛过够有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在强烈的危机感下,他竟硬生将射精感憋了回去!
黑牛虽然是新手,但交配是人类的本能,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另观音婢越来越有感觉。
“嗯!嗯!好大!夫君!你的鸡巴好大!”
时隔多日,李承干终于再次听见母亲的春吟,宛如天赖之音,令人神往。
黑牛一边挺动熊腰,看着观音婢绝世容颜,不禁问道:“娘子!为夫操的你舒服吗?”
观音婢爽的忘乎所以,媚声道:“舒服啊!夫君的大鸡巴烫死我了,哦哦哦!又顶到人家的花心啦!”
李承干努力的驮着母亲,感受到一次次猛烈的撞击,黑牛的大鸡巴,如同鼓风机一样,每一次撞击,都让心底绿奴之火熊熊燃烧。
并且,伴随黑牛的撞击,观音婢的淫水一发不可收拾。
黑牛每一次抽动,乳白色淫水,像不要钱似得奔涌而出,飞溅儿子一头。
李承干顿时感觉置身屋檐下,母亲骚味十足的淫水,顺着他的额头,脸颊,脖子,不断滑落。
有的甚至流进他的眼睛,模糊了他的视线。
有的流到他的嘴角,他顿时化身瘾君子,统统婖进嘴里,细细品尝!
尽管这个味道并不陌生,但对一个绿帽奴来说,此物只应天上有,只有娘亲和黑爹交配时,才能大饱口福!
嗔嗤!嗔嗤!
黑牛化身成打桩机,拳头大的龟头,每次都能狠狠撞到观音婢的花心,但力度恰到好处,并不会上到宫房内的野种。
虽然黑牛也想,另观音婢怀上他的野种。
但他知道,这种事急不得,只要伺候这个尊贵的女人,她的肚子,迟早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