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赵望暇很满意。
“还挺得意。”
“很得意。”穿书人说,“累死了,回家吧。”
被他推着的人,在初夏的风里,同样回应:“回家。”
同样两个字,薛漉说出口,赵望暇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
不愿再想,坐上将军府的马车,终于长舒一口气。
“诈了一下钟岷文,看来孔主事的东西稳稳在他手上收好了。”赵望暇说。
“偷尚书府?”薛漉问。
也是真的敢想。
“听起来不错。但太冒险。”将军的男妻倚着窗户往外看,“总觉得,要入手,还得看敲钟的孔夫人。”
拐过几条道,街口就是夜市。灯笼里的火舌随风乱跳,豆油烟、糖水气和胭脂香混在一起,燥热里透出一股市井的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