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种动静,还是躲不过,有心观察她的人。
郭荣泽周末回到家,看到他父亲正在游泳,他先上楼换了衣服,下楼的时候,他父亲已经也换了衣服,“正好,晚上有个饭局和我去。”
他父亲说。
郭荣泽的父亲郭荣诚20出头就生了他,所以现在45岁左右依然年轻。
郭荣泽说,“我回来和你谈谈夏婷。”
“她?”他父亲用毛巾擦着手,“她怎么了?”
“他们改了投资方向。”
“什么意思?”
“我也不理解,所以才回来。”郭荣泽接过佣人递过来的茶,“——他们不用以前的思路了。”
他拿着一份夏婷最近的调查报告。
“我看看。”他父亲喝了口茶,伸手来要报告。
他递过去,“夏婷不知怎么给蒋韶南上了课,他完成了创业者向投资者的角色转换。”
郭荣诚看了会儿,笑了。
“有意思。”他看向郭荣泽,“这件事有意思的地方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郭荣泽点头。
郭荣诚端起茶杯,轻轻吹着茶杯上的茶叶,喝了几口,才说,“那个男人,能是轻易被人说动的人吗?如果那么容易,他俩又怎么会分手?”
郭荣泽说,“所以才令人费解,这么久,她是第一个,让人看不懂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