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韶南把煎好的鸡蛋切了一半喂到她嘴里，更正说，“咱们的电商平台，反正刚开始，像你说的及时止损。我准备引进战略合伙人，试着水。剩下的钱放到咱们信托投资公司去，你那信托投资公司不是一直没大张旗鼓开展业务嘛。”
夏婷突然凑过去，嘴油着，就在他脸上亲了下。
蒋韶南很意外，“怎么了？忽然这么高兴。”
夏婷说，“咱俩想到一块了。我昨晚还说让他们在这边物色一家私募基金公司，把你的资金转回来一部分。”
“外面的钱还是放在那边，别把钱都放到这边。”蒋韶南说，“放到你英国的公司也行。”
夏婷点头，“也可以。反正不管想做什么都可以，前提是不要投入那么大，放那么多精力在那边，一点问题都没有。”
蒋韶南说，“你有话和我说？”
“没有呀。”夏婷故作纯真地眨眼睛。
“那你说说我搞电商为什么不行，除了费时，你肯定还有别的顾虑。”
夏婷嚼着吐司说，“你真要我说。”
“说吧。”
夏婷又咬一口酥脆的吐司，“我真的说了，会很伤的。”
蒋韶南失笑，“那更要听听，反正伤心好过伤钱包。现在又没砸什么钱。”
夏婷说，“你现在做电商，最大的问题就是理念太超前，肯定难挣钱。”
——理念太超前，肯定难挣钱！
蒋韶南被逗笑了。
“老婆给我做个咨询怎么样？”
夏婷摇头，“就像老师最难教自己的孩子，男朋友永远不要教自己女朋友开车一样。我拒绝！”
“你怕我付不起咨询费吗？”
夏婷又喝了口奶茶说，“我们俩最初认识的时候，可以讨论这些问题的时候咱们没有讨论，到了后来，已经不能讨论了。”
“好奇怪，这是为什么呢？”他抬手用手指卷她的头发。
“你在考我呀。”夏婷笑，转身躺在他腿上，“你吃早餐，听我说。”
他端过来两份早餐，另外一份都该凉了。
蒋韶南吃着东西点头。
她说，“第一你资金量比我多，你也一直很成功，你为了我，还舍弃了天价财富。”
她看着天花板说，“所以我给别人做咨询，都有底气。唯独在你这儿，没有底气。但不代表我不如你。你这次的决策是失误的。”
他弯腰在她唇上贴了下，表示赞许。
夏婷翻身坐起来，“我说真话，这个时候，谁有几百亿会自己砸到一个生意上。郭荣泽他爸在海外的组合投资才60多亿，在咱们股市上100多亿，加上他明年在地产上的预计投入是50亿。人家花个200亿，还分好几个地方呢？”
“我太有福气了。”蒋韶南说，“有你这样为我筹谋。这些话你之前其实可以和我说的。”
“怎么说呢？”夏婷抬手，用手去捧他的脸，他抓着她的手，吻落在她手心。
她的心甜了，喃喃说，“这次你要不是自己愿意放下身段，我也没办法和你说。还不如分手了，在你心里把我当个白月光。”
蒋韶南把早餐桌放到一边，拉过她，想把她压到床上，夏婷先下手为强，按着蒋韶南，俯看着他说，“不过我现在改变策略了，我要让你见识一下和我在事业上的差距，哪怕你比我有钱，你也没有我厉害！”
蒋韶南抓着她的手腕，反手把她压到了床上。
*****
夏婷今天赶回来，主要是下午约了一个不能推的客人。
蒋韶南之前的公司是幸存者偏差，多数公司还在经历着互联网寒冬。
她和蒋韶南一起去见这位创业者。
在路上，她给蒋韶南补充基本资料，“今天见到的这位电商领头羊，以后会成为行业举足轻重的人物，他们在两年前曾经吸纳过a轮融资，有三家机构投他们，但是现在因为互联网泡沫还没过去，他们撑不住了。”
蒋韶南虚心请教，“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他们是电商领头羊？”
夏婷说，“人家已经轮过a轮了，还是两年前，算不上领头羊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