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开始怨恨，就听老徐为难道，“你都不知道人家身高体型，何况夏婷现在都穿高定了。咱自己人，你搞这些虚头巴脑的做什么。你说给人家，人家穿还是不穿？”
老朱诧异地看着老徐，咦，竟然连这么点小礼物都不收。
不就是衣服吗？和对夏婷示好送花送礼物，一样的呀，求人办事送东西，这不是太正常了吗？
老徐好像感受到他心中想法，看向他说，“我也是没办法，上次我介绍夏婷一个人，人家送了夏婷一个手机，手机号是夏婷的生日，谁知道夏婷转头就给我送来了，手机我也退不回去，现在还在我柜子里。我是了解夏婷的为人，这事情我再也不敢沾了而已。”
“什么人，让你还不敢退回去？”傅朝看似随意，实则打听虚实的语气。
三个人也许情场上不怎么爱琢磨，但生意场上都是人精。
傅朝套话，套的是夏婷背后的关系。
老徐也不掖着，直接说，“手机是蔚铭送的，我打电话给他老爸，我介绍的关系，以为从家里说话容易点沟通，没想到，也没还回去。”
傅朝面色尴尬，“那人家那个身份，送出去的东西一般不会收回的。你这也确实难办。”
老朱：“……”他下意识去摸自己的手机，又发现蔚铭这个强劲情敌，要给蒋韶南发短信吗？
傅朝再坐也没意思，寒暄了几句就走了。
老徐让人给老朱上咖啡，这才问他，“你这边又是怎么了？这么急匆匆过来。”
老朱说，“你知不知道夏婷什么时候回来？”
“去不了多久。”老徐说，“她这边这么忙。”
老徐拿出烟来递给老朱，“咱们中间夹着夏婷的关系，以后肯定少不了一起合作，有什么你也别见外，直接说吧。”
老朱接过香烟，心事重重，关键他自己心里有预感什么不对，但是也说不出来，点着烟催促老徐，“那你打她手机问问她。”
老徐狐疑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担心那天晚上的事，她没生气呀。”
说着话，手机还是拨了夏婷的号码。
夏婷很快就接了。
老徐说，“我没事，就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你不在，心里不踏实呀。”
对面夏婷声音很清亮，“明天就回去。”
老徐看着老朱，重复听到的，“……明天？明天就能回来呀？”
夏婷问，“有没有事吗？”
“三件事儿，”老徐说，“我都给你攒着呢，第一，给你管理咨询公司那边找好了新的写字楼。也是精装修的，省得你装修的。另外，我又给你物色了两个秘书，都是催债脸。”
夏婷说，“我不缺秘书了，我这里已经找到两个，因为和美国那边联系毕竟频繁，我需要英文和中文一样好的，之前和猎头打了招呼，人现在已经飞过来了。”
老徐说，“那行。那就剩最后一件事，明天晚上有个熟人饭局，你必须来。在我那个会所，你能不能赶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