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叶汐捧着杯子,又喝了一大口水。
谁叫自己一高兴假装真鸟,欺骗人家小哨兵纯洁的感情,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其实早就应该想到那是他,他小时候就这样冷着一张脸,长大了还是这样冷着一张脸。
季浔和小乌鸦在一起,并没有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和十年前一样,他的动作非常克制和小心,可是叶汐的感觉,和当初完全不同。
就算背对着他,尽可能忽略小乌鸦的视野,脑子里还是会冒出他在用手指摸她的画面。
那只手和它的主人一样长大了不少,肤色匀净,手指修长,动作温柔,指腹轻轻
蹭过她的脖子。
“叶汐?”他在叫她。
叶汐端着杯子,转过身,随口问:“不摸了?”
这句话一出口,叶汐就后悔了,太奇怪了,还不如不问。
季浔的神情却和以往一样,平静如水,仿佛完全没听出她的话有什么问题,只安然回答:“嗯。下次。”
这回答更加奇怪。
叶汐立刻收掉精神体。
她如释重负,试图跟季浔闲聊,把房间里奇怪的气氛扭回正轨:“你住在隔壁?你也要在前哨站待几天啊?”
“对。”季浔回答,“你什么时候回去,我就什么时候回去。”
什么叫你什么时候回去我就什么时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