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哨站副站长这个位子不好坐,分内的工作,我全部做好,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这些年靠装傻充愣,也能胡乱混过去。他们有什么事也轻易不来找我,覺得我脑子有病,干不了。”
叶汐心想:你别说,这也是一种办法。
“可是这回有人不开眼。风原皓站长跟季浔很熟,不可能帮他们,他们就只能来找我,我没能躲过去。幸好没真出什么大事。”
叶汐懂。万一运气不好,炸弹真炸了那也没办法,可是要是她和季浔他们几个活着回来了,西瑞也早就给自己留好了后路。
西瑞说:“我也没什么野心,不想投靠谁,不想站队,也没指望升上去,现在这样就挺好,再混几年,就能拿着退休金平平安安地退休了。”
叶汐又想起了白错。
西瑞和他一样,也是平民出身的向导。在联邦这种体系内,没点背景,想要独善其身,几乎是不可能的。
西瑞看着傻乎乎的,其实人很聪明,能胡乱混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等叶汐抱着一大袋蝴蝶酥下楼的时候,这一片片蝴蝶酥都已经凉透了,咬起来酥得掉渣。
西瑞今天为了表达诚意,连精神屏障都没立,叶汐把她的每一丝情绪都阅读得很清楚,这蝴蝶酥肯定没毒。
叶汐用手接着,一路走,一路吃。
回到客房这邊时,刚好迎面撞上季浔和麦苏。
麦苏直接伸手:“我就知道。电梯还在楼上呢,我就闻到味儿了。”
叶汐打开袋子给他:“我感覺你的哨兵技能点,都点在嗅覺上了。”
麦苏咬了一口,惬意地“嗯”了一声,补充:“还有味覺。”
叶汐也递了一块蝴蝶酥给季浔:“西瑞给的,大概是想表达歉意。”
季浔垂目看向她手里的蝴蝶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