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洛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或者说不知是不懂还是故意,尽管也在跟着曲优冰向前走,但步伐不是慢了就是快了,短短的一段距离,他一会儿鸡巴拔出把曲优冰扯得疼痛,一会尽根没入把曲优冰顶了一下。
在曲优冰不断埋怨和喝斥下,俩人性器就这样连接在一起向着健身房外走去。
走出健身房,曲优冰只能用“爬”的姿势上步行梯。
原本这种姿势就已经非常尴尬,一想到自己的胯部还与水洛的胯部连在一起。
曲优冰不仅又羞又气,满脸通红,根本顾不上再训斥水洛。
在爬到楼梯房门口的过程中,曲优冰随着水洛的“恶作剧”有一声没一声地呻吟着,本来半分钟的路程,俩人足足这么磨蹭了五分钟。
终于到了楼梯房门口。
只要打开这个房门,就是我家的客厅了,此时俩人的胯部光着,水洛的鸡巴还牢牢插在曲优冰的阴道中。
“呵……别动……”好不容易走到了房门口,曲优冰呼出一口气,对着水洛说道,此时她看着手机,眉头皱起。
我现在终于知道曲优冰为什么用这个姿势和水洛走到楼梯口,她在停在楼梯口想让手机有信号,这样就能给岳父回电话。
如果继续拖下去,保不准我和岳父因为担心而突然回到别墅里,到时候她和水洛胯部连在一起分不开,一切都暴露在岳父和我的目光下,那时曲优冰简直要羞愧得无地自容了。
从曲优冰的表情来看,似乎这时手机还是没有信号,曲优冰不由得抬头看着那个还没有打开的房门,脸上闪过了一丝犹豫和紧张,而后面的水洛却露出了一丝无法琢磨的微笑……
“嘘……”只见曲优冰犹豫了一下后,回头对着水洛比划了嘘声的手势,之后把耳朵贴在房门上,似乎在听客厅里面的声音,看看家里是不是有人回来。
“嗯……”只是曲优冰刚把耳朵贴在房门上,就不由得发出了一声鼻音,同时紧咬下唇,因为水洛此时胯部贴着曲优冰的臀瓣轻轻的划着圆圈,不断的上下左右晃动着,连带着鸡巴在曲优冰的阴道中搅动着。
“咔……”察觉到没有声音后,曲优冰扭开了房门,漆黑的客厅就显露在了曲优冰和水洛的眼前,只有楼梯间还亮着灯,着凉了曲优冰和水洛的身影。
此时曲优冰的上半身探出门外,此时弯腰撅着臀部,臀部后面与水洛的胯部贴在一起。
曲优冰的臀部很大,把水洛瘦弱的胯部遮挡住了。
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俩人只是平常的身体偶然间的触碰,其实俩人的生殖器此时紧紧的连接在一起,正在做着人类最原始的交配行为。
“别动,我要打电话……”看了一眼手机,终于有信号了,曲优冰不由得回头对着水洛说了一句,只不过经过这一路的折磨,曲优冰已经和水洛哼不起来了,也似乎是知道喝斥对水洛没用,所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曲优冰的语气不由得带了一丝商量和祈求。
“嘟……嘟……嘟……”曲优冰给岳父拨通了电话,在这个安静的夜晚,手机里的忙音清晰可听。
曲优冰把手机贴在耳朵上,一只手拿着手机,另外一只手扶着门框,而水洛站在曲优冰的身后,鸡巴尽根没入在曲优冰的阴道中。
水洛似乎也知道此时不是他作怪的时候,毕竟电话这边的人是曲优冰的父亲。
“喂……爸……”
“我在健身房健……健身呢……”
“哦,小区可以入住了是吗?”
曲优冰和岳父通着电话,水洛站在曲优冰身后一动不动,但是曲优冰的呼吸还是有一些急促,同时她的身体也微微的颤抖着,尤其是扶着门框的手指,捏的紧紧的,同时脸色潮红,额头的汗珠在灯光的反射下十分的明显。
水洛此时没有抽送,也没有研磨,曲优冰怎么仿佛是有快感一般?
难道说这种场景下曲优冰和父亲通电话,和叔公做爱,让曲优冰有一种莫名的刺激吗?
还是说……对了,可能是水洛那畸形的大龟头,我记得以前曲优冰用手抚摸水洛鸡巴的时候,那个大龟头就会鼓起,同时因为受热和被包裹,龟头还会一鼓一鼓的膨胀收缩,就仿佛是剧烈跳动的心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