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优冰就那么看着水洛的鸡巴,手轻轻的抚摸着,在曲优冰的抚摸之下,水洛的龟头已经鼓起变得很大了,曲优冰的手心根本攥不住了。
曲优冰松开了水洛的手,站起身子就那么看着水洛的鸡巴,没有了温热东西的包裹,水洛的龟头很快就缩了回去,只不过鸡巴还是十分的坚硬和粗壮。
水洛仿佛是饥饿了很久一般,几口就把黄瓜吃光了。
吃光了黄瓜后,水洛就继续看着曲优冰,结果发现曲优冰仿佛入定了一般,就那么看着自己的鸡巴发呆,一动不动。
水洛兴奋的看着曲优冰的玉体,闻嗅着曲优冰的体香,尤其是有一股和黄瓜特别相近的气味,就从曲优冰的身上飘来。
和那天晚上一样,水洛开始抽动着鼻子,同时身体向着曲优冰的方向移动过去。
曲优冰此时仿佛没有发现水洛移动一般,眼睛还看着水洛的鸡巴发呆,眼中各种情绪闪过,迷离还有挣扎,却是纹丝不动。
当水洛的脸部凑近曲优冰胯部的时候,曲优冰的身体明显感受到了水洛鼻孔喷出的热气,当水洛的嘴靠近曲优冰胯部的那一刻,曲优冰的身体猛然颤抖了一下。
刚刚我还以为曲优冰因为看着水洛的鸡巴而入迷,所以水洛现在的举动她没有发觉,现在看来她是已经发觉了,只不过无动于衷,现在眼睛盯着水洛的鸡巴,或许就是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或者掩饰自己内心的一种自欺欺人的方式而已。
在那天夜里,如果不是曲优冰躲得快,水洛的舌尖就已经滑过曲优冰的蜜穴口,品尝到了曲优冰蜜穴分泌的汁液,这一次,水洛故技重施,又想过来品尝一番,没有办法,一直作为奖励黄瓜一直带着这种味道,而水洛又偏偏很喜欢迷恋这种味道,现在有部位散发的味道比黄瓜还要浓郁,怎么能不让水洛向往?
水洛此时躺在床上,后背贴着床面不断的移动着,当移动到曲优冰胯部的时候,水洛脸部朝上,脑袋伸出了床边,头顶冲着地面,脸部斜对着曲优冰的胯部,使劲的闻嗅着。
水洛或许很想去品尝一下,但是那一晚把曲优冰吓一跳,而且让曲优冰愠怒的场景,水洛还是记得的,所以水洛这一次没有果断出舌,而且曲优冰的双腿此时并在一起没有分开,就算水洛想舔,脑袋也无缝可钻。
不过水洛呼出的热气不断的吹拂着曲优冰胯部的阴毛,让曲优冰的身体颤抖着。
曲优冰此时没有去看胯部的水洛,或许不去看水洛的脸部能够让自己稍微好受一些。
时间一分一秒过着,水洛在曲优冰的胯部闻嗅着,一边闻嗅着胯部的鸡巴还一鼓一鼓的。
“嘶……”曲优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中的挣扎越来越小,直到消失不见,眼中充满了迷离和情欲,曲优冰把那个避孕套的外包装撕开了,之后一手拿着避孕套,另外手捏住了水洛鸡巴的最底部,而且只有两根手指捏住,不敢有大范围的接触,而究其原因不是曲优冰内心最后的矜持,不是为了减少自己身体和水洛接触的面积,因为曲优冰已经发现了这个规律,只要水洛的鸡巴感觉到温热和紧凑,龟头就会鼓起,如果龟头鼓起到最大,那么避孕套是无法给水洛的鸡巴带上的。
曲优冰捏住水洛的鸡巴后,另一只手又快又准的把避孕套罩在了上面,之后捏住水洛鸡巴的那只手也收回,两只手扶着避孕套周围的胶皮环,快速的把避孕套带了上去,因为避孕套被曲优冰在手中拿了半天,所以温度比较高,在加上避孕套的收紧作用,如果自己速度慢了,水洛的龟头鼓起,那么就无法再带上了。
没有想到,曲优冰给水洛第一次带避孕套,而且在她情迷酒醉的情况下,就这么又快又准又稳的带上了。
而且从她捏住水洛鸡巴的根部,让手不敢和水洛鸡巴大范围接触,把避孕套盖住后快速的撸动下去,这些等等细节……这说明在这之前,曲优冰在心中已经想象过无数次了,也想到了水洛鸡巴的变化,如果有细节处理的不好,或许动作慢了,让水洛的龟头鼓起,那么避孕套就无法带上了,毕竟避孕套的皮圈无法撑到水洛鼓起龟头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