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也不慌不忙,缓慢地将抽了一小半的雪茄拿下来按灭在了烟灰缸里,看着那最后的一颗火星熄灭,然后看着妈妈曲优冰,脸上扯出个让人有些毛骨悚然的笑容来:“那你倒是说说,让我怎么冷静。”我这个话语,有些玩味的故意为难的感觉。
曲优冰愣了,半晌才不知所措地开口:“水洛,好儿子…”
一句话尚且没来得及说利索,我突然坐直了身体,大手一挥将她搂在怀里,整个身子拉扯的坐到了我大腿上,然后灼热的两片嘴唇落下,准确无误地咬住了她的唇畔,火热的舌头长驱直入,毫不留情地在她口腔里用力顶弄舔舐,惹得她不由得“呜呜”地呻吟起来,却无奈于嘴巴被封住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些断断续续的声音,夹杂着舌头碰撞交缠发出的清晰的水渍声,显得又淫荡又旖旎。
不知怎的,曲优冰第一次表现出了抗拒,她开始推我的胸膛。
而察觉到了这一切的我不由得怒气更甚,眉头一皱,目光如炬地落在面前这女人的脸上,铁了心的不让她逃跑,用力将她扣在怀里,吻的更加专注、更加热情似火。
这是我的女人,可是就在我不曾知道的时候,竟然让她受到了那样大的屈辱,这种事情让我觉得羞愧,甚至是耻辱,曲优冰受到侮辱,就等同于是在直接践踏我的面子,是把我水洛的脸皮扔在地上踩!
想到这里,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力气也开始有些没轻没重,只用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控制住了曲优冰的身体,然后另一只解放出来的大手毫不犹豫地滑进了她的裙底,隔着一层丝袜在她小穴的洞口处磨蹭。
这几天曲优冰一直都没怎么回来过,这样的情况从前也经常有,但我只当是她去忙公司或者家里的事情了,有时候还会为自己能有这么能干的女人感到欣慰,我从来都不知道竟然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此时的我羞愧和悔恨叠加在一起,一时间心潮澎湃得不能自已。
但是同时我也不得不承认,我确实是想妈妈曲优冰了,现在软玉温香就在怀里,我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怎么可能坐怀不乱?
我抓住女人纤细的手臂,另一只手磨蹭了一小会儿,已经感觉到从里面有些温暖的液体缓缓地流了出来,将她的丝袜中间位置都给濡湿了一点。
“啊…”曲优冰胸口起伏的厉害,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一点一点地变得有些奇怪。
我目光炯炯,没什么耐心地皱了一下眉,索性将丝袜直接撕成了碎片,膝盖以下的部位还包裹在皮肤外面,大腿根却只剩下了一片单薄的黑色蕾丝内裤,中间的那一小块布料已经湿透了,我用手指轻轻一动,里面就发出了一阵水渍声。
曲优冰死死地咬着嘴唇,感到无比羞耻,只要我不下命令,周围的这些保镖就绝对不会挪动一步,而从前最多我们俩也就是在房间里做爱,这些保镖在门口看着而已,而现在…妈妈曲优冰觉得整个厨房和客厅里的人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体上,这样的感觉就好像是被无数条湿淋淋的肥大舌头一起舔舐着一样,让她觉得恶心,却偏偏不能发作。
曲优冰往后仰着脖子,做着最后的挣扎:“水洛,好儿子…我们…回房间去吧…”
我就像没听见一样根本不理会她,自顾自的解开了皮带,将那根早已经充血肿胀,此时有些发紫了的肉棒掏出来,在曲优冰柔软的小穴口摩擦着,过了一会儿,感觉到她身体里面往外流淌出来大量的淫水之后,觉得润滑已经够了,于是没在犹豫,双手抓住她圆润饱满的臀肉就刺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弄得曲优冰一时间竟发不出了声音,脖颈猛地往后仰去,整个身子崩成一条优美的曲线,像一条濒死的鱼在不断抽搐。
我亦是头皮一阵发麻,积攒了这么多天的情欲就在这一瞬间找到了爆发点,这种过于猛烈的快感撕咬着我的心脏,让快感顺着我的脊背一路往上爬去,惹得我额角那几根粗壮的青筋也跟着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