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被我这阵阵猛插猛抽爽得粉脸狂摆,秀发乱飞,身体弯曲如弓,扭动她那滚圆肥美的蜜桃隆臀迎合着,穿着高跟鞋的美脚勾住我的腰部,丰韵美丽的身体显得无比妩媚娇艳,白净肥腻的粉臀频频起伏,盈盈一握的纤腰扭动得更为厉害,让下身的淫穴更加突出。
“啊…啊…啊!!啊…啊…水洛…啊…啊…大鸡巴…大鸡巴哥哥…啊…啊…整个晚上…啊…哦…我要你整个晚上…整个晚上…都干冰儿啊…啊…干死我…啊…”
妈妈粉白的玉手顺着我的后背滑到我的屁股上,先贪婪地抚摸了一下男人结实的屁股,然后用力抓住我的屁股蛋,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美丽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我的肌肤里,使劲的把我结实挺拔的屁股往下压。
妈妈被操的已经淫荡到了极点,淫声浪语让我都深深感到震惊,两人的身躯不停的摩擦扭动着,销魂蚀骨的呻吟在充满情欲的房间里来回激荡,在妈妈的鼓动下,我兴奋至极,已经插红了眼,动作越来越狂暴,每一次巨大的龟头都像要刺破她的子宫壁一样,妈妈只知道不住地向上挺动肥臀,迎合我强有力的抽插,用自己又骚又湿又热的名器淫穴贪婪地吮吸着,包套着我年经巨大强壮的阴茎肉棒,用她已练得纯熟的收缩美肉腔的功夫,尽情地夹取吸吮我粗长坚硬如铁似的火烫大肉棍。
“干死你…啊…啊…骚屄!骚屄妈妈!啊…啊…骚妈妈!干死你!我干死你!”
我大叫着,尽情地享受着妈妈名器“玉房间”抵死缠绵的销魂快感,两人像两头发情的野兽般拼命交缠。
不断地变换姿式,妈妈被我的大鸡巴不知道弄出了几次高潮,但是每一次她丢精的时候,她的动作都缓不下来,因为我的抽插依然是那么地有力,猛烈,迫使她继续努力迎合姚亮的动作,这样反而带给她更加癫狂的快感,她的阴精不断地涌出,浸泡着我的大鸡巴,淫水流满了两人结合的部位,沾湿了将近半张床铺。
此时,外面下起了大雨,风雷交加,大雨倾盆,房间里春意盎然,水乳交融。
年龄相差20多岁的一对男女沉迷在性爱中,身外的事物彷佛都已毫不重要,我们一整夜都在疯狂地交欢,尝试着所有能够想到的姿势。
有时是我在上面,挺着粗大的阳具狠狠地干妈妈的骚穴,直到两人都泄出来;有时妈妈趴在床上,采取狗爬的姿势,翘起大肥臀让我从后面猛捣自己的肉穴;有时妈妈用自己肥硕温暖的乳房夹住我年轻的鸡巴,使劲地挤揉,然后再为我品箫,让我把精液全部射到自己的脸上和胸上;有时,妈妈采取女上男下的坐式,坐在我的腹部下大腿上,主动套弄我的男根,偶尔我们会停下来,略略抚平急促的呼吸,恢复下体力,然后又接着继续疯狂的肉体结合。
我们简直不知道什么是疲倦,结合的部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流出的淫液在剧烈的摩擦下泛起层层的泡沫,包围了两人的羞处,布满了整个下体,但是我们依然热情不减地凑合着下身,只知道拼命地向对方索取,彷佛第二天就是世界末日一样,已记不清我在妈妈身体里射了多少次,只知道妈妈的肉穴都快注满了火热滚烫的精液,疯狂的快感让她情不自禁的迎合着我大鸡巴的奸淫插干。
这样的癫狂行径持续了整个夜晚。
满床都是精斑淫液的痕迹,床单和枕头散落的到处都是,地摊上还有妈妈褪下的衣物,被撕烂的丝袜和内衣,还有那双高跟鞋也散落在一边,显示着昨夜两人的疯狂。
妈妈难道走了?但是客厅里她的衣物和包包还在。
原来她在浴室里洗澡,浴室的墙面全是色彩柔和的雪白大理石墙壁,中间摆放着硕大的浴缸和淋浴装置,旁边靠墙的洗手台用黑色大理石打制的,在大大的卫生间中,顶面与其中一整面墙都是镜子,房间内的灯光柔和而明亮。
淋浴房里面雾气缭绕,看不清里面洗浴的妈妈的身影,不过没多久淋浴声就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