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焱当然计较,男人岂能容忍娇妻的圣洁之地被别的精液污染,可凡事都没有绝对,为了梦想,为了成功,有时候每个人都会做出违心的事。
王焱咬了咬牙根:“小郗,我不会再让别的男人碰你,水洛除外。”
“什么意思,我还要给他?”
郗千霍地坐了起来,两只大眼睛瞪得大大的。
王焱苦笑:“至少在未来的两三年里,我需要水洛无私的帮我,你是他唯一的动力,你得帮我稳住他。”
“你利用我。”郗千踢了王焱一脚。
王焱目光坚定:“我不是利用你,我什么都跟你坦白,我不隐瞒你,你答应心甘情愿帮我,我才说出心里话,我发誓,我要赚很多很多的钱,我要成为夜店之王。”
郗千笑了,娇柔伏下:“阿焱,听人家说夜店要做成功,必须有好多漂亮的女孩去玩,吸引客源,我认识好多漂亮的女孩,我又这么漂亮,我来做夜店之花好不好。”
王焱轻笑:“你是老板娘,哪有老板娘做夜店之花的,说到底,夜店之花就是夜店的公关,这种女人必须干练勤快,有能力驾驭一大帮陪酒女郎,她还要高情商,懂交际,肯付出,必要时,她可以陪任何人上床,包括女人。”
郗千吃吃娇笑:“看来我做不了夜店之花,我又懒又不愿意跟女人上床。”
王焱揉着郗千的蜜桃臀,两眼骤亮:“我已有了一个非常合适的人选做夜店之花。”
“谁。”郗千大为好奇。
王焱缓缓吐出三个字:“米沫沫。”
“她。”
郗千大吃一惊,任她怎么想也想不出米沫沫会是夜店之花,因为在郗千心中,米沫沫就像她的名字那样,又软又粘,别说夜店之花,估计陪酒女郎都干不了。
“小郗,上来。”王焱兴奋地褪下短裤,露出一根伟岸巨物。
郗千娇羞顺从,像蛇一样爬了上去,提起了绝美的蜜桃臀,以小手掌控巨物,缓缓将巨物纳入那肥美紧窄之地,直吞到底。
一声荡人心魄的娇啼:“啊,老公好粗。”
王焱似乎若有所思:“我刚才好像也听见你对水洛说'好粗'。”
郗千急耸身体,矢口否认:“我没说过,你喝多了,听错了。”
极美的蜜桃臀用力起伏,密集起伏。
********************
水洛下午才去上班,早上他请了假,去了房产中介,把父母留给他的房子放了出去。
昨夜在王焱家发生的事令水洛刻骨铭心,他一回到医院宿舍,就做出了卖掉房子的决定,说不上有多内疚懊悔,但他必须补偿王焱。
很快,房产中介打来了电话,如今房市火爆,已经有好几个人有意洽购,水洛想了想,还是给远在加拿大的母亲打声招呼。
“怎么了,小洛。”
曲优冰慵懒的声音从万里外的多伦多传到了水洛的耳朵,他蓦地心跳,有时候小郗的声音很像他母亲的声音,慵懒娇媚,充满了磁性。
“我要卖掉房子,急需钱。”
水洛换上了白大褂,诊室外已排了很多人,都等着给水洛看病。
“卖掉了吗。”
曲优冰很意外。
水洛道:“准备了。”
曲优冰柔柔问:“你需要多少钱。”
水洛想了想,随口道:“很多。”
“多少你说个数呀,看妈妈能不能帮你。”
曲优冰有点着急,此时,多伦多那边还是凌晨深夜,曲优冰不想吵醒身边的水鹏举,她悄悄下床,到卧室外跟水洛通话。
“五百万。”
曲优冰一惊,温柔语气稍有责怪:“幸好你打电话给妈妈,我告诉你,在那房子主卧那个挂钟的墙壁上,有个暗格,你用手推就能推开,里面有一本银行存折,存折里有六百万,本打算给你结婚用的。”
水洛愣住了,连忙阻止漂亮助理小护士把病人带进来:“妈,你们怎么有这么多钱。”
曲优冰很不以为然:“算多吗,现在我们京海本地人,哪家哪户没有几百上千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