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碧芳吃吃娇笑,春情荡漾:“今天我想重温你的第一次,从你给我吃安眠药后开始,这些年啊,我老想一个问题,你给我吃药后,我睡了二十分钟,你有充分的时间迷奸我,但你为什么不做呢。”
水洛哭笑不得:“我不是说过了吗,我第一次不懂插入。”
时隔这么多年,刘碧芳依然怀疑这说法,她一把抓住水洛的手就往一处房间走:“我要剧情重演,我想知道你有多笨。”
水洛糗到了姥姥家:“笨死了,哈哈。”
既然要剧情重演,道具安眠药是必须有的,水洛是医生,一眼看出刘碧芳手中的三粒药片不对:“这是钙片,不是安眠药。”
刘碧芳娇嗔:“当然是钙片啦,你还想迷奸成功一次吗。”
“哈哈。”
水洛大笑,觉得有趣,他眼睁睁的看着刘碧芳将三粒钙片就着白开水服下,回想当天,刘碧芳还去了一趟洗手间才躺下,这一情节给省略了,刘碧芳穿着她的紫色长裙,缓缓躺落床,姿势撩人,她假装闭上眼睛,连高跟鞋都不脱,如同当年昏睡那样。
水洛哪受得了,立马脱光衣服,爬上了床。
美人静躺,呼吸如兰。
水洛按捺狂热的心,很温柔的剥去紫色长裙,瞄了瞄刘碧芳,见她眼帘滚动,不禁好笑,伸手抚摸那片茂密阴毛,再脱上衣,两只美丽的大奶子很温柔,水洛也伸手摸了摸,欲火焚身了,他跪倒刘碧芳的双腿间,手指轻揉阴唇,湿漉漉的,黏煳煳的,味儿不大,却也闻到了。
水洛用手指沾了沾粘液,放进嘴里吮吸,眼睛再瞄刘碧芳,那支超大擀面杖般的大肉棒悄悄挺了过去,搭在微腴肥鼓的阴户上,来回摩擦。
晶莹分泌立刻出现,水洛笑了出来。
回想起当年那次,水洛就是这样摩擦,不停来回摩擦,摩擦到有分泌出现时,他在插与不插中犹豫不决,生怕后果严重,可当他下定决心要插了,却又不知所措,不知从哪里进入巢穴,乱顶了半天只顶在刘碧芳的尿道口,白白浪费了二十分钟。
如今剧情重演,水洛已不是当年的懵懂少年,他的大肉棒比当年粗长了两倍,硬度和热度都远超当年,这会才摩擦了三十多下,刘碧芳已然察觉不对,她忍不住睁开眼睛,弯腰坐起,美目瞪着杵在阴户上的大家伙,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小洛,怎么回事,你做过手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