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西府大学的天台沐浴在昏黄的路灯下，微风拂过，陈梓茗和凌耀跟着白小荷爬上天台。
只见白小荷提着一个黑色藤编篮子，笑容中带着几分神秘：“铛铛，欢迎品尝我的‘黑童话便当’！”
她掀开篮盖，露出骷髅头造型的饭团，乌黑的紫菜包裹着米饭，点缀着血红的番茄酱眼睛；还有骨头形状的饼干，蘑菇切片拼成的墓碑，旁边配着深紫色的葡萄汁，装在有雕花的玻璃瓶里，瓶口还系着黑色缎带。
陈梓茗拿起一个骷髅饭团，忍不住笑：“你这哥特风，可真是无处不在啊。”凌耀冷哼：“这吃得下才怪。”她咬了一口骨头饼干，皱眉说道：“这玩意儿硬得像石头。”陈梓茗笑了笑，但内心却隐约感到一阵不适，仿佛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体内蠢蠢欲动。
她感到适配体的存在越来越强烈，背部隐隐传来的颤动让她不禁收紧了手指。
白小荷却兴致勃勃地坐下，拍手道：“这可是我花了一下午做的，灵感就来自童话里的黑暗面。况且，你们不觉得校园里也有这种怪谈味道吗？”
三人围坐，天台的铁栏杆投下斑驳阴影。
白小荷一边分发便当，一边压低声音，像讲鬼故事般说：“你们听说过‘聪明药’吗？最近校园里流传，有人偷偷在卖一种药，吃下去能让人考试满分，连最复杂的公式都能秒记。”陈梓茗皱眉：“这听起来像是兴奋剂。”
白小荷摇头，同时摇了摇食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不只这样，他们说呀，药片是绿色的，吃下去头脑清醒得像开了挂，连睡觉都觉得浪费时间。可有的人吃了，开始胡言乱语，说自己变成了植物，能听到花草说话，有人跑到花坛里挖土，说要‘种下自己’，还有人对着树喊‘妈妈’呢。”
凌耀眯眼：“绿色药片？这跟恶纵体H的植物性孢子很像。”她放下饼干，低声道：“还有什么？”白小荷继续道：“还有更怪的呢，卖药的掮客还会免费送‘致幻剂’，说是聪明药的‘赠品’。吃了的人会看到彩虹色的蝴蝶，满脑子怪念头，有人甚至在操场裸奔，说要‘飞向太阳’，还有人从宿舍楼跳下去，说自己能飞，摔断了腿都还在笑呢。”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我听社团里的人说，这些药是从图书馆附近流出来的，有人看到掮客在那边鬼鬼祟祟，穿得像个流浪汉，手里老捏着什么东西。”
陈梓茗眉头一紧，低声道：“彩虹色蝴蝶…我的适配体也有类似特征。恶纵体H可能在用这些药控制这些学生。”凌耀冷笑：“如果是真的，看来基金会他们的情报又晚了一步。掮客是谁？”白小荷耸肩：“没人知道呀，有人说是学生，有人猜是外来的怪人。”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低沉：“不过…这些怪事，跟我们话剧社的一个失踪学姐有关。她叫叶芷晴，是咱们去年的首席演员。”
陈梓茗抬头：“叶芷晴？”白小荷点点头，站起身来，背对着两人，声音中带着一丝缅怀：“对，叶学姐她呀，特别漂亮，爱穿长裙，演《灰姑娘》的时候，全场都为她鼓掌呢。不过她呢…大概是有表演型人格吧，特别在意别人的目光呢，化妆间里总放着一堆镜子，每天反复练习自己的演技，练习到深夜呢。”
“而且，她还教过我化妆，说我适合演格林童话里的公主。可去年有一天，她突然就失踪了。”白小荷咬了咬唇继续说道：“她失踪前的几天，跟我说过，她在研究一种‘提升表演灵感’的药，说吃了能让她更有感染力。她还让我别告诉别人，说是秘密。”
凌耀眼神一变：“药？跟聪明药有关？”白小荷低声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但她失踪后，聪明药就传开了。她失踪前就特别怪，总是盯着镜子看，说自己‘不够完美’，还让我试试那药，我没敢。她还说，‘如果我不在了，你要替我站在舞台上’…我还以为她是开玩笑的呢。”
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不安：“之前有人说，她在图书馆附近被人看到过，走路很怪，像被什么缠住了一样。后来就没人见过她了，社团里的人都说，她可能是被掮客抓走了，或者…她自己吃了那些药，变成了怪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