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脆生生的一巴掌,沈牧的头被打偏,整个右脸都麻了。
他舔了舔唇角,越发兴奋了。
“沈牧…你别碰我,别碰我…”
“好恶心…好恶心。”
阮桃抱住自己的肩膀,顺着墙壁滑到了地上。
她紧紧蜷缩成一团,脑袋埋进膝盖里,像是受惊的小鹿。
沈牧的身子一僵。
小同桌在哭…他把小同桌吓哭了…
这个认知令沈牧愣在了原地他渴望得到阮桃,看着她在自己身下被操弄得哭着求饶。
可见到她的眼泪,感觉双腿像是灌了铅似的,愣在了原地。
半晌,沈牧半蹲在阮桃面前,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脸。
阮桃哭得眼睛都肿了。
指腹掠过湿润的眼尾,沈牧喘着粗气,眸子赤红,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楚。
“别哭,我不动你。”
“周晨那孙子给我下了药,我没忍住,你穿好衣服,我叫人送你回家。”
他艰难地转身,手腕上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阮桃抓住他的手,仰起头,眸子雾蒙蒙的,还泛着淡淡的泪光。
沈牧第一次在阮桃脸上看到如此复杂的神色,她明明在害怕,却逼着自己伸出手,不让他离开“我愿意的,你…你轻点。”
话音落下,沈牧嘴角勾起一抹目的得逞的弧度。
周晨那孙子给他下了药,他第一时间就闻出来了。
他出身于沈家,混迹酒吧的时候,经常有女人给他下药,试图爬上他的床,所以他对于情色药物尤为敏感。
闻出酒里面的药之后,沈牧还是举起酒杯喝完了。
小同桌心软,知道中药之后,一定不会将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虽然享受那晚在花坛边上强迫阿软的快感,但是能让她心甘情愿躺在自己身下,任由自己艹弄,沈牧也很喜欢。
阮桃被轻轻地放在了床上,沈牧俯低身子,双臂撑在她耳侧,生怕压到她。
他轻轻吻了上去,吻住阮桃娇嫩的唇瓣,碾磨着。
“唔…”
阿软的身子由于敏感而瞬间僵硬,粉嫩的脚趾蜷缩着成一团。
粗粝有力的长舌探入,追逐着阿软的丁香小舌,搅动出暧昧的水渍声。
由于中了药,沈牧的呼吸烫得吓人,像是一团火,洒在阿软裸露在外的肌肤上。
“唔…”
她娇呼一声,僵硬的身子慢慢地软了下去。
沈牧撩起阮桃的衣服,大掌顺着纤细的腰肢上移,指腹粗粝,泛起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感。
他将阮桃的衣服推到锁骨处,又覆在两颗诱人可爱的小奶团上,熟练地绕到背后解开扣子。
啪嗒。
两个大白兔脱离束缚,在空气中弹了几下,像是一盘举在沈牧眼前的美味佳肴。
他眸子一沉,燃起熊熊火光。
沈牧俯下身子,含住右边的一颗红色嫩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