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桃推搡着沈牧的肩膀,然而实在提不起力气。
察觉到包裹住龟头的穴肉没那么紧了,沈牧的眸子暗了暗,几不可见地划过一抹幽光。
他一边好声好气地哄着阮桃,一边离开她的身体。
然而,就在龟头即将完全离开花穴的那一刻,沈牧眸光一凝,拉开阮桃的腿儿,下腹猛地一挺,狠狠地插了进去。
“呜啊!”
撕裂般的剧烈疼痛传来,阮桃扬长脖颈尖叫出声,粉嫩的脚趾疼得紧皱成一团,边缘都泛着可怜的白色。
“好疼…好疼…你个骗子!”
意识到沈牧做了什么,阮桃彻底崩溃,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用力拍打着沈牧的肩膀。
一缕刺目的红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涌了出来,弄脏了身下雪白的床单。
看着那道痕迹,沈牧满足地笑了。
他伏低身子,搂住阮桃的腰肢,任由她捶打着。
一个个湿润的吻落在她肩膀上,沈牧喘着粗气,嗓音颤抖“乖,我不动,很快就不疼了。”
“呜呜!骗子!你出去,出去啊!”
阮桃崩溃地抽噎着,小脸上已全是泪水。
沈牧怜惜地吻住阮桃的小嘴,缠着樱红的唇肉不停地嘬弄着,身下的巨物也埋在狭窄的花穴内没有动作。
后颈被掐住,阮桃被迫仰起头,承受着沈牧温柔的亲吻。
有力的长舌浪荡至极,在她的嘴里几乎要摇出花来。
阮桃感觉自己的舌头都麻了,但不得不说,沈牧的吻技很好,极大程度地缓解了阮桃的疼痛。
破瓜的痛其实就在那一两分钟,时间过后,便是男女交合的极致快感。
异样的感觉从小穴最深处涌出,又烫又痒,像是想要一根东西插进去,将敏感的点捅烂。
“唔…”
阮桃下意识回应沈牧的亲吻,小舌刚刚探出,又被有力长舌搅着纠缠在一块。
察觉到她的痛意已经过去,沈牧深吸一口气,下腹试探性地朝前一挺。
“唔…”
敏感的尖叫声被尽数吞没,滚烫如烙铁般的孽根,破开层层叠叠的阻碍,再度插了进去。
“嗯啊!”
强烈的快感直往娇嫩的小花心上捣,插得阮桃一个趔趄,滚烫的眼泪便从眼眶中涌了出来。
酸…好酸。
又疼又胀的异物感使得她五官紧皱成一团,修长雪白的腿无措地垂在两侧,被大手按着张到了最大的限度。
“好酸…好疼…”
阮桃鼻尖泛酸,眼底含泪,盯着面前被欲望裹挟的那张脸,娇软无力地求饶。
他硕大滚烫的物件还插在紧窄得可怕的花穴中,避孕套薄到极致,软嫩流水的穴肉能清楚地感受到肉棒表面跳动的青筋和足以将它烧融的可怕温度。
长指掐住她的下颚,沈牧附身吻了上去,滚烫湿润的气息占据了阮桃的整个口腔,小小甜软的地方被长舌极端地塞满,一如他强势的裹缠。
甜液都被沈牧吸食殆尽,阮桃皱着小脸迎合着,感觉舌头都麻了。
上下两张小嘴都被填得满满当当,阮桃小幅度地挺着身子,雪白柔软的小腹甚至被顶出了一个有形状的凸起。
“啊呃…你出去,我…我不要了…”
阮桃无力地推开沈牧,嘴角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下滑,滴落在雪白跳动的奶团上,看起来尤为淫糜。
“进去了,已经由不得你了,小同桌。”
湿润滚烫的唇落在阮桃颊侧,缓慢滑落至细长的颈,再往下,长舌卷起奶团上的一点红,含入口中肆意舔舐啃咬。
“忍住,开艹了,小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