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冥殿的地底深处,夏墨茜的临时基地也扎根于此。
“这三个家伙…打起来一个比一个不要命…”
被风诗情三人合力重创的夏墨茜感知着自己受损的经脉,重拾自己久未用过的刀刃给自己受伤的经脉强行进行手术,废了很大的功夫才勉强进行灵气运作,回想到之前风诗情一行人的暴发,目光霎时冷冽了起来,她看向身边被抓过来的叶清秋,风诗情,宋别情三人,脸上凝重的情绪竟霎时变得轻松起来,迈着向前优雅的步发走了过来,装作之前游刃有余的模样看着风诗情痛苦的脸颊:“噢,没有想到你还醒着啊,风诗情。”
“混蛋…你要…对我们干什么…”
现在三人组中只有风诗情尚有意识,经脉断裂的痛苦仍刺激着她的神经,她看向还处于昏迷的宋别情和叶清秋,刚要开口要骂的架势霎时内压了下去。
风诗情浅浅感知着眼前夏墨茜的气息。
没有蛊虫和生之力,现在真气紊乱的她很长时间内是无法使用死之力和法相形态,曾经的十渡劫如今就沦落到了随便哪个渡劫期都能上来踩一脚的程度。
夏墨茜将指头抵在风诗情的下巴,阴柔的口吻仿佛对风诗情最大的挑衅:“也亏你们玩了命,打乱了风朝语的脚步,现在她应该还在养伤吧…”
夏墨茜的眼睛扫向宋别情眉心前仍未消去的冰莲印记和微微发颤的眼睛,像是回忆着曾经的失败道:“真是可笑…我成功了那么多回…每次都是你们身后的正渡劫救你们…可偏偏这时候,我的蛊虫也都还在西域…”
“等这次我的灵气再稳定一点,把你们送入西域再完全地榨取下…这样你们就…”
夏墨茜故意放慢语气,舌尖的温热停留在风诗情的脸颊,她眯着眼睛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湿润的舌头舔舐着风诗情发颤的脸颊,刺激着她恐惧的神经。
“成为西域里一件件精美的艺术品,你们说这样好不好啊~”
见风诗情怕得发抖,夏墨茜才停下玩弄,倚靠在开始抽搐的叶清秋小腹旁,欣赏般看着因为经脉断裂产生条件反射的躯体,残余的冰莲细胞汇聚在叶清秋的心脏尽力维持着她心脏的跳动。
“可是啊…我也想趁现在把你们变成雕塑…”夏墨茜保持着之前有游刃有余,甚至有些讥讽的邪笑,食指与中指上闪烁着刚刚复生出的复生的邪气,指头悬在叶清秋布满死之力侵蚀的经脉观察起来。
“你们比我想象得还难杀…就不得已再…做个保险措施…”
夏墨茜不用工具轻而易举地将手尖插入叶清秋的心脉,身为和鹿霞一个级别的医师,夏墨茜的医术并不逊色她几分,包裹灵气的指尖犹如精密的仪器轻易间找到了强制给叶清秋续命的残余冰莲细胞。
一般冰莲之体的细胞接触液体会快速分裂增生,但现在叶清秋的细胞即使是触碰到药液也很难进行再生,亦或者说这些细胞早早得到达了自己的极限,愣是拼接着最后的意念抗到了最后。
“靠意志力硬挺着即将死去的细胞啊…”夏墨茜看着眼前表情是痛苦的叶清秋,回想到细胞最后的挣扎,瞳孔中竟流露出心疼的情绪,多少还是自己的徒弟,自己还是清楚她经历了多大的疼痛。
可是心疼的情绪仅仅只是在夏墨茜眼中存在几分,转眼间就是一股要将对手玩死的阴狠;“不如…师父来给你负隅顽抗的魂魄致命一击吧…”
银针刺入了叶清秋的眉心三穴,顺着夏墨茜的新生邪气塑造出一种新生的幻境。
现实中叶清秋口中突然涌出了血来,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嫩嫩的裸足原地痉挛了起来。
夏墨茜给这个半死不活的徒弟安排的得是五毒门的入门仪式御蛊池的洗礼,将叶清秋脆弱的魂魄送入无数只蛊虫形成的汪洋大海进行生不如死的玩弄。
幻想中的叶清秋无力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蛊虫折磨,苍白的脸上已是无力的情绪,她侧过脑袋埋入这熟悉的蛊虫海洋,嘴角竟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目光看向夏墨茜身旁已变成雕塑的宋别情和风诗情。
就这样保全她们…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