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知道啊,师父说,他这叫神行术,这样每日急速的行走,等再练上半年,会比跑的人还快呢!”她停下了脚步,抬着下巴跟宁儿说着。
宁儿抓紧着难得的休息机会,赶忙和她说话,拖延着让自己再休息会儿。
“君心姑娘你竟会武?这,这武好练吗?”宁儿一停下,不由的就喘了粗气。
“我当然会武啦!我可是无忧山庄的人,要是不会武那可就丢人了!我都练武有九年了,就像刚才这神行术,我都练了有三年半了,师父说连满四年啊,我就可以练成了。至于好练不好练,要看人了,不过我算笨的,经常被师父笑话,师父说他当年练着神行术,才一年就练成了呢!”
“那君心你为什么要练武啊,女孩子应该要绣绣花什么的吧?还有,这武,应该是男子才练的吧!”宁儿记得母后说过女子应当会女红,会琴,会诗……不过,想到自己也真是好笑了,琴,只会听,女红从来都是落霞做了帮着充数,诗倒是还是会点,因为父皇喜欢考她。而她唯一真正会的,爱的,便是舞。
“谁说女孩子就一定要去绣花啊什么的,那玩意可比练武难多了。”君心忿忿地挥了下手:“告诉你哦,还是练点武好,谁要是欺负你,你可以把他揍得远远的,要是欺负的紧了,烦了,杀了他就是了。”
“杀?”宁儿一顿,提着心把君心又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番。
“呵呵,瞧把你吓的,我又不是没事干就去杀人,但是别人想欺负我啊,没门!”君心说着挺了胸,仰起了下巴。
“君心,冒昧的问下,你今年多大了?”
“再有几天就要十六了。”她眨眨眼睛,“你呢?”
“我?我十六岁。”
“哦,那你比我大。诶,我们快走吧,你跟着我走快点也好,虽然我不能告诉你运气的法子,可是师父说过,走的快些,可以强身健体的。”君心说着就拽着宁儿走。
“师父?你总是师父长师父短的,你师父究竟是谁啊?”宁儿跟着柳儿走着,她又开始箭步如飞了。
“师父就是师父啊!”君心没有回头,只管迈步。
“这算什么回答?师父总有名字啊!”哪有师父就叫师父的呢!宁儿觉得好笑。
君心听到宁儿的话突然停下了,弄的宁儿倒没收住撞上了她。
“哎呦!”宁儿吃痛叫着,却注意到君心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着。
“干吗这么看着我?”宁儿有些紧张。
“你为什么要问我我师父是谁?难道,难道你想打我师父的主意?”
“打你师父的主意?我打什么主意?再说,你师父是谁也都不知道啊!”宁儿不明白她的意思。
“哼,好多女人都喜欢我师父的,你可别打他的主意啊!”她歪着小脑袋,又扯上宁儿继续快速前行。
“君心,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我怎么打?再说我打他主意做什么?”宁儿无奈的摇着头,她的心在羽那里,别人对她来说已经是无所谓了。
“哼,你别套我话了,我才不会告诉你,我师父是大少爷呢!”她没回头继续拉着宁儿向前走着。
大少爷?那不是蓝云吗?宁儿听着君心顺口说出来的答案偷偷地笑了:这小丫头倒真可爱。
“快走拉!”
“恩!”
她们在院路里走着,准确的说,是君心在走,宁儿在跑。
风吹着宁儿的发在身后,耳边凉凉的是风的抚摩,她突然想起了昨日,是蓝云将她抱回了房间,那时风就在她的耳边吹过,比这风更大些。
蓝云,你是用了这神行术吗?你倒对我真好。
君心把宁儿带到一座大院里,那里有不少人在准备着乐器,彩绸。
“你在这里准备着,等会儿会有人安排你舞的,我去忙了哦。”君心说着将宁儿交给院里的一位年长的乐师,就准备离去了。
“等等,我的舞衣破了,我没有舞衣。”宁儿这会才想起来自己没有跳舞的衣裳。
“你刚才怎么不说啊!”君心愣了一下,轻声抱怨到。
“我忘了,你一拉我走,我忘得更干净了。”宁儿不好意思的说到。
“也是,哎呦,我,我想办法好了,你在这里先准备着,我去找!”君心一跺脚一边快速的离开,一边大声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