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你……”宁儿才发出声音,就看到羽将身上的亵衣拉好,在系着衣带。
“羽,你这是,你这是要……”宁儿急忙去拉他的胳膊。
他无情的一甩,宁儿再次倾倒在床。
“羽!你做什么?”宁儿不解的吼了起来:“你不是记得我吗?你刚才还亲吻我,喊我的名字。你还要与我……你,你怎么现在又……”
羽对宁儿的质问并不在意,他下了床,只回头看了宁儿一眼。
冷,那熟悉的冷再度归来,宁儿的话噎在喉咙只能惊恐的摇着头:难道,不会,不会,难道我是在做梦?难道他……
正在宁儿混乱的时候,羽却已经走到了窗前。
而后宁儿看着他从房间的窗户处,跳了出去。
漂亮的一个翻身前跃,轻盈的真的若羽一般。
宁儿赤着脚,**身奔至窗前,却只来得及看到他那白色的亵衣在飞花之中一闪而不见。
凉。双手抱在胸前,却暖不了心。
泪。划过脸庞滴落在手臂和胸前。
宁儿挪着步子后退,心中全是不解。她回身上了床,拉上了被子,将自己埋进了被窝,却不曾留意到那脚底沾染的淡紫色粉末蹭在被子上,此刻正在点点的消失。
这,究竟是怎么了?羽,怎么就这么走了?难道真的是梦?不,那不是梦,可是……
宁儿将手伸在被窝放在眼前,她看着纤纤指,质问着自己:我为什么要推开他?为什么?
心中的翻腾,让炙热燃烧,哭泣的宁儿只觉得嗓子在干烧,于是她又抽泣着下床,捞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喝下。
明明是夜茶寡淡如水,为何入口却甘甜如佳酿?
宁儿一愣,又倒了一杯,欲闻,可她鼻中有涕如何闻得?复又喝了一杯,入口虽似茶,可回味真的甘甜若酒。
宁儿捏着茶杯再看那撑起的窗,和窗外的飞花,她放下了茶杯,回到了**。
“这一定是梦……”宁儿躺在**骗着自己,手扫过腰际的伤口,指上有着血色却是夹杂了药粉的暗红。
窗外飞花依旧,月色幽明笼罩。只是,夜凉本如水,此刻已成冰。
……
早上宁儿还在朦胧之中,就听见有人在敲打着房门。
答应着起身,想要找寻衣裳,可除了那花衣,却实在没有可穿的衣裳。因为昨日的撕烂的衣裳除了会裸lou着她的腰以外,衣服的裙摆还潮湿着无法穿上身。
门在敲打着,宁儿一面答应着来了,一面急急地将那花衣穿上了身,而后披着发去开了门。
“你就是舞衣吧?”一个穿着粉衣的姑娘,看起来和宁儿的年岁差不多,她就站在门前,一只手做着肉扇再往她的脸上扇着风,一只手cha在腰上。她喘着粗气,脸上红红的,似擦了胭脂一般,一张圆脸倒是瞧着十分的水灵。
“是的,我是。”宁儿点点头,她看着那姑娘梳着团髻,便猜测着应该是个丫鬟。
“哦,我告诉你,今日会有老爷的一些好友来访,老爷准备了酒宴,晚些的时候你要过去跳一曲。老爷叫我来带你去后院认识下乐师们,选个曲子配合,晚上也好舞给客人看。”她说的很快,很急,仿佛有人在催她似的。
“啊,哦,好的。”既然被弄来了,人家花了钱此刻就是她的主人,自然可以安排宁儿要做什么了,所以她没得选择。
“快和我走吧!”她说着就来拉宁儿的手。
“等一下,我,我没有合适的衣服……”宁儿惊慌的缩了手回来。她里面可是不着一丝的怎能出去见人?
那丫头听了这话打量着宁儿身上,宁儿急忙捂着胸羞赧的低了头。
“天啊,你怎么……”她惊讶着。
“我,我的衣裳昨日里被撕烂和弄湿了。”宁儿无奈地解释着。
“好了,好了,你在屋里等着,我去给你找衣服去。”她说着,走到宁儿身前比了比。“惠兰姐姐的衣服应该适合你,我先去找她要件吧!”说完就立刻转身跑开了。
宁儿看着她奔跑的样子,忽然有些想感叹:那时偷溜出宫舞动的我,恐怕也是这样雀跃着,纯真着吧。
宁儿嘴角轻笑着欲关门,却忽然间对上了一双眸。夹杂着粉白色的飞花,那双眸与她遥望着。
冷,很冷。
是羽!
宁儿甩开了门扉,冲向那双眼奔去,终在漫天飞花中,kao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