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做什么?蓝盟主这么关照你,你可要好好报答他才是。”那小胡子说着转了身对着那花白头发的老者客气的开了口:“蓝盟主,这人本官可没为难啊。算是还了你的人情了,只是以后她若再犯事,那本官可保不起了,她这次也算命大了。”
“谢谢钟大人了。”那中年男子的声音听来不带什么感情却洪亮非常,在与官家老爷小客气一下后,一双眼还是挪都不挪下的盯着宁儿。
“还等什么?舞啊!”那小胡子嘴角一撇,回头对着宁儿开了口。
“是,这就舞,快,奏乐!”云妈妈急急的冲着跪坐在地上的那些伎人大声的吼叫着。于是很快,钟鼓磬石发出了它们的声音。
宁儿退步到厅中央,环看了四周,在心中估算了舞步。然后她攥着红绸努力迎合着曲子,开始舞动。但她只舞了两下,就停了舞姿开了口:“云妈妈,我这舞,无曲子更好,还请妈妈让伎人们歇了吧”那些伎人奏的曲子是欢快的,可她现在根本跳不出欢快的舞来。
“去了,去了!”说话的不是云妈妈,而是那揪着小胡子的官家老爷。而他身边的蓝盟主依旧没有开口,只是用他的眼直直的看着宁儿。
伎人们下去了,宁儿重新攥起了红绸,在一片静默中,重新开始舞动。
素手带着红绸在腰间旋转,红色的绸如蝶绚丽着舞动。
她想起了午夜之时,那个红衣女子衣袂翩跹的在她眼前舞动。
她想起了春,那个将红绸赋予生命地舞伎就是这样起舞的。
她想起了他就是这样将手中的红绸在池塘边舞成了蝶。
红绸层层,飞天化蝶。宁儿将手中的红绸轮番抛入空中却又在下一刻将它们擒住互挽着在身前交替。那红绸就如蝶翅在身前缠绵。她舞着,幻想着自己就是春,就是那带着忧伤在池边舞动的男子。她照着记忆里春的样子挥动的手臂,婉约着身子,将她那还在疼痛的腰盘旋于地,手中的红绸上下翻腾着,终于被我挥洒着抛向两边,然后画出了圆。
宁儿躺在地上不同于春的匐着,她看着屋顶的梁,笑了:春,你当初是怎样的心情在舞呢?
“完了?”宁儿听见那毫无意动的声音就知道是那留着小胡子的官家老爷。她小心地起了身,站在厅中静静的回答着。“回官家老爷的话,舞完了。”
“哦,那个云妈妈,给我找两个丫头来,要嫩点的。”他随意的答了话对着一边的云妈妈开了口。
“呦,官家老爷,您是要没**的买回去,还是找两个开了的乐呵下呀?”云妈妈忙凑了上来。
“瞧你会说的,老爷我就要没**又不带回去的,去给找两个小点的。”那官家老爷翘了翘他嘴角的胡子。
“好好,老身这就找去。”云妈妈退了下去,走过宁儿身边的时候,瞪了宁儿一眼。宁儿立刻想起张妈说过的,今夜一定要想办法让自己被留夜。现在看来,云妈妈是生气了。
宁儿抬眼看向蓝羽,可是蓝羽那冷漠的双眼,那冰霜般的神情,让宁儿清楚的明白,他是不可以指望的。
宁儿心中闷闷地拿眼偷瞄着官家老爷:不行,我实在无法接受,而他也对我好象没什么兴趣。宁儿又悄悄的看了眼羽,他此刻也冷漠的看着她,那双眼寒冷一冰没有温度。
宁儿的心开始疼痛,他,他怎么就这样对我了呢?宁儿的鼻子发酸错了眼,看到了羽身边一身黑衣的蓝云。
他依旧是一副浅浅地神秘的笑容,他看着宁儿的眼,眼中是说不出的温柔。
难道我去让他留夜?可是,他是羽的哥哥啊。我,我该如何?
宁儿慌乱的再转眼,与那双一直不曾离开她的视线相对,那一刻宁儿更乱了:他干嘛这么看着我?难道要我去……那不更可笑?蓝盟主啊,你为何这样的看着我?还有羽,你究竟在做什么,为什么如此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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