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蓝老爷点你那是看的起你!”云妈妈冷冷地声音让宁儿想起张妈说过的话,想到那条蛇。尽管她别扭在蓝云,蓝羽,蓝盟主这样的父子关系,但是她还是闭了嘴,任他拉着前行而去。毕竟此时并不适合去争论这些,只有等一下求蓝盟主放过她。
“吱呀”门开了,宁儿被他拉了进去。
他一甩手,带着一股子力量,宁儿就觉得自己失去了平衡不说,还迅速地撞上了屋中的床沿。
疼,宁儿用手揉着被撞的胸部,眼中转悠着泪珠。
他竟如此粗暴,难道我今夜要与羽的父亲?天,我简直无法想象。
宁儿的身子开始颤抖。
门砰的关上了,伴随着云妈妈客气的声音。
“你的舞和谁学的?”蓝盟主在她的身后询问着,他的声音对于宁儿来说察觉不到任何情绪。
“和,和一个舞伎师傅。”宁儿支吾着回答,没敢回身,她在害怕。
“舞伎师傅?哪的舞伎师傅?”他的声音里似乎有轻微的惊讶。
“我,我不清楚,只知道他,他是个舞伎。”宁儿不敢告诉他,她的师傅是宫廷里的舞伎,是春。
“不清楚?”伴随他的话,宁儿被他转了过来,那一刻她的肩膀好疼,他的手劲用的毫不怜惜。
“我再问你一次,你最好想清楚了回答,你的舞伎师傅是谁?你在哪跟她学的?”他的脸就在宁儿的眼前,他的眼里却看不出是愤怒还是喜悦,好似没有任何的情绪。
宁儿恐慌着,这样的眼与羽的冷漠不一样,羽至少是冷的,蓝云是傲的,而他,这蓝盟主,她完全看不到他的情绪。
“说吧!”他的手在宁儿的肩膀上加力,仿若她再不开口,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捏碎……
“是,我说,我小的时候偶然见到他跳舞,他跳的很美,我就偷偷的看,时间长了我就看会了,后来我在大些的时候,他就不在了。”宁儿喘着气,蓝盟主只让她觉得有些阴森。
“不在了?”他对宁儿的答案很不满意。
“恩,就是不在了,突然有一天就看不到他了。”在宫乱之后她就再没见过他,如何知道他的下落呢?
“那你看到她的时候是在什么地方。”他依旧在这个问题上寻问。
“我是在家附近看到他的,那是一个很大很大的房子,他总在那附近跳舞,我那时小,不识字,再大些,他不在了,我们也搬家了,恩,我不记得那是什么地方了。”宁儿编造着谎言,她不能告诉他是在皇宫。
“不记得了?总会有个印象吧?你家周围难道你就没记下一处?”他的眉终于拧在了一起,宁儿似乎感觉他的愤怒。
“好,好像,好像有个叫什么舞什么阁的地方。”宁儿小心的回答着,舞绫阁,是那舞伎们出没的地方,她回答那里应该不会出错了。
“她,那时多大年纪了?什么样子?”他听了宁儿的回答沉默了一会又询问着。
“他,他那时大约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她记得那舞伎和自己差不多大。
“什么?十六七岁?她,她是男的还是女的?”他的手力道加重了。
“男的,男的,他十六岁的样子。”宁儿疼痛的斜着肩膀。
“男的?十六岁?他长的什么样子?他叫什么名字?”他摇晃着我的身子。
“疼,疼……”宁儿的肩膀仿佛要裂开一样,她不由的喊出声,脸上也满是痛苦的表情。
蓝盟主一愣松了手,离开了她的肩膀,“春……恩,说,快说!”他茫然的吐出一字又对宁儿吼叫了起来。
“他长的很好看,大家都喊他春。”宁儿赶紧回答着,却在回答之后傻了,因为她才反应过来,蓝盟主刚刚念出那一字也是春。
“恩?”他的眉再次拧在了一起,手似乎要抓向宁儿的脖子。
“真的,我只知道他叫春,常知春!”宁儿赶紧解释。
“他,他长的是什么模样?”蓝盟主的脸上终于浮现了情绪,那份激动带着一点战栗。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他很好看,哦,我听到别人说他色如春花来着!”
“什么?色如春花?色如春花!”他重复着,加重了语气重复着,然后他的手紧紧地捏在一起,捶向了一旁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