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蓝,蓝大公子……”宁儿考虑着要不要问问他。
“只有你我的时候,你就喊我蓝云吧。”他合上了那包着粉末的纸包,又扔了几朵花入盆,说的却很随意。
“我,我不敢,你是这山庄的……”
“有什么不敢?你不是喊三弟也喊的是名字的吗?你都可以喊他羽,喊的这么亲密,我是他大哥,你喊我蓝云并没什么,当然你想只喊我云,都可以。”他没让宁儿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
宁儿看着蓝云,没有说话。
你和羽怎么会一样呢?她心里感叹着,却不敢说出来。
“你打算和我说什么?”他走到了桌旁,那里放着下人们先前放下的一套茶具。
“我,我想问问,那桌上白衣上的画,是你画的吗?”宁儿努力的让自己显的很平静。
“哦,你说那幅桃花写意?呵,你今日弄的上面满是花印的时候,我就觉得有趣,心想着若是借着那花印画幅桃花写意倒也不错。后来你去见我爹,我便回来画了。”他给茶杯里注入了茶水,将茶杯端到了嘴边,轻轻地吹着。
“哦,是这样。”宁儿故做随意的笑了一下,而后看向浴盆里的水。
看来,是我想的太多了,想想也是,那诗句其实说的并不是我,该是那些坠落的桃花。
“怎么?你以为是谁画的?难道你认为会是羽吗?”他的声音里藏着什么。
“没,我,我只是看那所提的诗,有些,有些好奇罢了。”宁儿转向他做着徒劳的解释,此刻她觉得是自己有些自做多情了。
“那诗写的如何?”他依旧有些随意。
“好,很好。”宁儿应答着,心里却为刚才还以为这诗写的是自己而有些羞愧。
“这衣裳送你了。”他喝下了手里的茶。
“送我?”宁儿眨眨眼。
“对啊,桃花衣配桃花人。”他笑着向宁儿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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