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散了一位家人,这位家人最擅长的就是袖舞,她所跳的舞我都记得,而你跳的和她丝毫不差。我问你,你说你学的舞是跟一个男人学的,那么这个男人也许也是跟她学的舞,而我要找的就是她,或者找到那个男人也可以。”他耐心的给宁儿解释着:“听着,你若告诉我她或者那男子的下落,我可以给你银子,你想要多少都可以。”他大方的说着,那眼依旧直是视着宁儿。
“我……我不知道。”宁儿无奈地一笑,她只能说不知道,关于他口中的家人她的确不知道,而她知道的春也在那一天后失去了音讯。
自己的生死都不知道会是何等的色彩,一个舞伎的下落我又从何得知呢?
宁儿凄苦的叹了口气。
蓝盟主看着宁儿抽了下嘴角:“好,这个问题可以先放一放,你是谁?”
“我?我是舞衣啊……”宁儿的呼吸紧了些。
“这个花名是你的本名?”蓝盟主的眉抬了一下:“你不愿说也罢,至少告诉我你是怎么到的云水坊,在这之前你是谁,什么身份,你的爹娘是谁!”
一连串的问话让宁儿的心咚咚地直跳,她怎么回答呢?难道说实话吗?
书房内静悄悄地,宁儿的沉默几乎已经惹恼了蓝盟主,他憋着有些发青的脸压低着声音说到:“你不是想和我儿一起吗?你不打算进这个门吗?这些你都不打算说的话,是不是代表你已经清楚自己的斤两,不再纠缠我儿了呢?”
“蓝盟主。”宁儿扑通一声跪了地:“蓝盟主,蓝家老爷您请听我说,我知道我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其实,其实我从没那么多,我没想什么名分,也没想过要如何如何,我只是,只是希望有个人可以给我依kao,只是希望在我伤心难过的时候,有个人能陪在我的身边……”
“你的意思就是你对我家老三,不过是想有个依kao对吗?”蓝盟主的眉略一展之后说到:“看在你清楚自己的斤两,看在你这么明白的分上,我不为难你,现在只要你告诉我,那个舞伎的下落和你的身份,我就会赎你出来,让你自由。”
宁儿的身子一颤:自由?这两个字听来真的无比诱人,可是,可是我有机会获得自由吗?他的下落我本就不知,怎么说?我的身份,我能说吗?
“怎么?还不说?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蓝盟主见宁儿还那么沉默着,不由的怒吼道:“你以为我不会杀了你吗?说!不然我让你去死!”此刻他的眼里满是怒气。
死?宁儿一笑,慢慢地回答他:“蓝盟主,你杀了我就是了,我,真的不知道。”
有风,还有重击猛地砸在宁儿的身上,她的口中喷出了血,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她的眼前是眩晕的一切,心口闷闷的。
“你还不说吗?”他的声音凛冽着。
宁儿笑着看向蓝盟主摇了摇头。
他的手开始紧紧地攥起,脸上是一种近似痛苦地隐忍表情。
宁儿猜他将要要她的命。于是她闭上了眼,等着那深深的痛。
有风掠过她的脸,而后一切宁静。这样的宁静让她不安,宁儿终于睁开眼,就看见她的面前是蓝盟主那张脸。
“你究竟要怎样才告诉我?别说假话,我知道你知道他们的下落!说吧,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宁儿笑了。
我能有什么条件,我就想死,以前我还以为羽会记得我,可现在羽已经将我忘记了。
就在宁儿要张口拒绝的瞬间,她想起了羽为什么会忘记了她,药,那绝情的药,忘情的药。
“你给羽吃的药,有解药吗?”宁儿开了口。
“怎么,你又要和他牵扯不清吗?”他直起了身子,恢复了那一脸的宁静。
宁儿看着眼前这个忽而愤怒忽而平静的蓝盟主,鼓气勇气开了口。“蓝盟主,并非我一定要牵扯不清,只是我不想他忘记我。我喜欢他是没错,您若不许也罢,但是你让他忘记我,我很难过。如果有解药的话,还请你给他吧,我,我宁可他不要我,也不想他忘记来我。如果你能让他想起我,我愿意告诉你我知道的一切。”
如果羽能记得我,我想我就是死都情愿,那么我的身份是怎样的也已经不重要了。
“你以为单凭你给我的消息就可以换到解药?”他似是嘲笑着看着宁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