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掌门,白衣也好,董家之后也好,无论那个身份不都是我吗?虽然江湖排辈讲的是资历是身份,但在下可没想着要借我逝去的爹娘来为自己挣名寻资,我想的不过是入江湖,为武林出力罢了,难道说一个凡夫俗子就不能入武林?若是没点什么身份,难道就算不得进了江湖了吗?”白衣说着毫不客气地盯向了苍掌门闭着的眼,且眼神灼灼。
“好一张利嘴儿!”苍掌门冷哼着丢了一句,便不再说话。
此刻蓝苍枫冲各位一比手势说到:“大家不是很好奇,我请你们各位来商讨的是何等大事,急事吗?现在该告诉各位了,其实我,我也不知道。”
“什么?”蓝苍枫的话一出,好些人都有些惊讶的表情,而蓝苍枫则急忙说到:“各位切莫激动,待我说清楚,其实呢,是白衣贤侄要我将大家请来,说是有大事要事和你们说,而且缺一不可讲。我见他一脸郑重,猜测也许有什么事他要告诉大家,我想到昔年董兄弟身后代表的长春会,不敢耽搁,只好请了各位来,现在人到齐了,我也要和诸位一起,听听是什么事了!”
众人听到长春会便是一愣,纷纷往白衣的身上投去关注的目光,每个人脸上那或生气或惊讶或不快的表情也都渐渐收了,换做了等待的表情。
“白贤侄,你可以说了。“蓝苍枫比了个请的手势就落座了。
白衣此时对众人一抱拳说到:“各位都到了,我也就简单地说了:请你们来,并要缺一不可,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我有消息要告诉各位,而这消息关乎的是整个武林。“
“什么消息?”赵当家昂着头。
“魔教余孽的下落!”白衣轻轻地说出几个字,众人的脸色却是迥异,但片刻之后都是一张张激动的脸,或问着详细的消息,或问着消息的来源,也有人问起了长春会的事务。
白衣看着眼前这些前辈先辈们的激动,心中无奈的一叹,而后对着众人一一解答,直到讲了一遍消息是如何得来的之后,蓝苍枫开了口:“白贤侄的意思是,这个我们不可失去的机会就在眼前吗?”
“那是自然。”白衣配合着,就当是第一次在蓝苍枫的面前提起,说了一大堆现在蓝家局势与整个武林的被动,而后才说到:“所以只要抓住这个机会,那就是一次翻身的机会啊!”
“可是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苍掌门此时拧着眉问话,那双总闭着的眼也睁开了。
白衣闻言摊摊双手:“我没什么东西要你们去相信,我有的就是这一条命,如果非要我说个什么理由的话,也许我可以对你们说,因为我背负的血海深仇让我在意他们的下落,如果还要我找什么理由的话,那或许可以说,因为我是董家唯一活着的人,我是董靖。但,我不愿意这么说。无论我身边的兄弟是否与长春会有瓜葛,也无论这消息是真是假,我都无从知晓,但是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把我得到的消息给你们,而之后怎么做由你们做决定,信与不信皆由你们!”
白衣说完就自顾自的坐在了一边,留下众人对望之后,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大约一盏茶的时间之后,大家的意思倒是大致确定了,那就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就在大家开始商讨什么时候动手的时候,蓝苍枫出声了:“各位,你们不觉得与其大家回去准备再行出发倒不如此刻就去吗?”
“今夜就动手?”赵当家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
“对啊,择日不如撞日,既然知道了消息,咱们就该马上动手,与其耽误了错失,倒不如即刻就去,今夜难得无云遮月,不正是动手的好时机吗?”蓝苍枫说着眼扫众人。
“蓝盟主说的没错,就是为免夜长梦多,咱们也该现在就动手!”郝大师也立刻相应着。
众人交换了眼神后,一直表示那就出发,于是身为盟主的蓝苍枫十分激动的分配着部署,再安排完各路的负责后,他大声地说到:“今晚就由我来做先锋!”
……
夜,寒风中星月照耀着数骑骏马飞驰,摇曳的火把带着一腔腔热血前往那个位于山脚下的一片荒村。
那是一个破败的荒村,数年前因为一场瘟疫,那里全然没了人烟。
“是哪里吗?”蓝苍枫指着远处依稀可见的屋影,询问着身边的白衣。
白衣看了看说到:“我并未来过,说不清楚,但我的得到的消息是如此的。”
“我说,你这消息是长春会给你的吗?”赵当家眯着眼眺望着,cha言问到。
“我还没搞清楚我的兄弟们是不是长春会的呢,怎么回答你呢?”白衣耸了下肩。
“哼。”赵当家冷哼一声看向蓝盟主:“这黑糊糊的一片,谁知道在哪儿啊?这万一不是,又或者被布下了圈套的话,可就麻烦了。”
“虽有月照着,但依旧黑糊糊地,你消息得的是这片荒村,可是他们藏在荒村的哪里呢?”苍掌门也出言表达着他的隐忧:“敌在暗,我在明,似乎于我们不力……”
“爹!不如我带着一些兄弟先入荒村查看下如何?”蓝云听着众人的担忧明白眼下的情况是大家都有所顾虑,便只好出言请求自己先去查探。
“恩,好,你带上人马,先入荒村查找,看看可有什么藏身的地方或是有什么蛛丝马迹,哦,对了,多燃些火把,务必将没一处都照的透亮,我就不信,他们能藏的不留下丝毫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