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蓝云看着倒地的人睁大了双眼,他捏着铁扇四处寻找却为看到半点人影。身边的人也以背为心,彼此环成一圈将倒地的兄弟围在了中间。
此时马啸蹄音在屋外响起,蓝盟主的声音响在门外:“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被袭。”蓝云回答着十分警惕地注意着四周。此时蓝盟主也带着好些人进了屋。众人见状,让了开来,地上倒地的兄弟已是双眼圆睁早已闭气。
“这是怎么回事?”蓝盟主皱了眉:出来就先死一个弟兄,这不是好兆头。
“不清楚,刚才我注意到这屋内有一堆还有热温的火炭,可见有人藏身于此,我们来了却没了他们的影子,定是藏身在何处。我叫大家寻找的时候,已经暗示大家小心身边,也有两个兄弟去报信,但正在我们查询的时候,何兄弟却突然从天而降,竟是被人已经杀了扔到我们中间,但是我们,我们竟然没看到那人的身影!”蓝云说着脸色已变的十分难看。
“被杀了扔进来的?难道他被杀的时候你们不知道吗?你们是怎么互相看着身边兄弟的!”蓝苍枫的脸色也十分的难看。
“他没在我们中间,他是在我们寻过的房间cha了火把来回巡守的。”有人立刻解释着,可蓝云和蓝苍枫一听此话,都是一惊,一个对着爹问到:“爹,你进来的时候可看到咱们兄弟巡守?”一个则开口问着儿子:“云儿,怎么你留了人在外面?”
两句话重叠在一起,听来并不清楚,但此时两人全然惊色,大叫到:“快出去,这里有圈套!”
众人急忙退出屋子的时候,就听到不远处是兵器相交的打斗声,众人一时愣住深怕是陷阱,都不敢动弹,而蓝云在略愣之后,大叫一声:“白兄弟一定被围了!”说着就骑马前冲,而他身后那些换过来的跟随过白衣的人一听,也都冲了过去,继而人马全部都往交战的地方冲去。
鞭子抽打在地上发出的清脆声音,伴随着各兵器发出的争鸣,在一声声地拳交口喝中显得格外的清晰,一抹白色的身影在一群黑衣中十分的显眼。
蓝云见状立刻飞奔过去,融入打斗,慢慢地与白衣回合其中,背背相kao抵抗外敌。
“这些人怎么冒出来的?”铁扇敲打着穴位,蓝云大声问着白衣。
“我听到你们的惨叫声带兄弟们过来,快到村中的时候,见蓝盟主他们到了,就安了心想着你没事,就返身继续查探,谁料才行几步就听到身后有异,一回头就发现少了两个人,我当时诧异,便欲防范忽然想到我先前刚发现点眉目就听到你们那边的声音,我回去都没事,但一调头回来查询,便少了两人,可见这边定有蹊跷。我急忙带兄弟过来,正好遇到这帮人从院落里出逃,于是交手于此,但我们人少又无法报信,已经让他们跑了不少。大哥,你快叫盟主派人去追!”
白衣的话音才落,蓝盟主也带了一些人加入了战斗,立时下风之势变成了上风,当即有几个黑衣人被杀,就在此时忽然一声尖啸响于夜空,那些正在打斗的黑衣人个个都收招欲逃,正当蓝盟主下令要尽数剿灭的时候,一曲诡异的笛声却响彻在云霄,刹时一些人红着眼,手持木棍,凳条从院中房子内冲了出来,一个个口中咆哮却有呜咽声声,他们出手力大且狠,立刻就让很多兄弟受了伤,命背的,当场就被这些似疯子的一般的狂徒杀死。
“不好!人鬼!”蓝盟主听到笛音早已脸色大变,见到自己砍了几个人都是不知疼痛,只知道上前厮杀,不由的喊了出声。他身边的那些高人一听到人鬼两字,也个个脸色凝重,伤人的武器,不再是落于肩腿,个个刺于胸,割于喉,全然的杀招。
笛音在夜空中凌厉着,屋内跑出一个又一个的人鬼来,这般的厮杀中,众人只觉得越来越没了力气,只觉得人鬼份外可怕,很多人恍惚间便被人鬼打伤。就在大家都有些惶惶地时刻,蓝苍枫则出言劝慰着大家:“不要怕,不要砍他们的手脚,要直接砍掉他们的头!”
场面血腥无比,但局势却是大家都落于下风,就在此时白衣大喝一声:“我管你们是人还是鬼,死,都要死,我要杀了你们这些妖孽,我要为我爹娘报仇!”他大喝着冲入了人鬼之中以鞭为剑,为刀,刺割着一具具冲上来,早已发狂没了人性的人鬼蛊体。
这般不要命一般的冲杀,刺激了很多人,他们当初很多人都被魔教害的家破人亡,结缘已深,此时只觉得热血上冲,一个个也不要命的冲进了人鬼之中,大肆杀戮。
夜空中,一道道滚烫的血划出生命最后的弧线,一丝丝最后的热气融化了荒村的残雪。长喝,拳交,惨叫,悲鸣,当一个个人鬼的头颅落地翻滚出血花,当一声声呻吟的痛苦充斥了这本该静谧的夜,不停的杀戮将血腥之气送入鼻腔,连番的挥刀让衣着满是鲜红。
终当最后一个人鬼倒下,终当大家一脸血污的相对时,这荒村变成了血村,就连残雪都化成了鲜红的血水,与无数的残尸混在了一起。
而此刻的白衣则满身血红的立在一群残尸中瑟瑟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