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妈妈你多虑了,我连和他说话的可能都没有,我怎么能坏了少主的事,再说了,舞衣她对我来说,我是当作妹妹的,我虽不清楚你们的打算,但是我是个青楼女子,只会记得行规:听无闻,视不见,只是陪客的玩偶,决不cha手与参与,更不做他人的耳目。”月娥的话语满是落寞。
云妈妈点点头:“好了,咱们走吧,等到他日事成,我会给你一大笔安家费,好好地过完你的下半辈子。”
月娥对着云妈妈笑笑,便和云妈妈一起消失于石门中。
舞衣捏着人皮面具进了屋就看到身穿着一身朝服的容艾,她一上前就丢过去了面具。
“你怎么撕下来了?”
“弄坏了呗。”
“好好地怎么会弄坏?”
“血水溅到眼角,我又察觉不到,等发觉时,已经双眼发痒,皮子离肤了,我也试图粘粘的,可是不行,弄不好,只好一大早就回来了。”舞衣说着捏了下容艾的衣袖:“一品的朝服,怎么现在你是当朝的宰相吗?十年了,你笼络着大局,难道萧煜那家伙就没反抗?也没察觉你的身份?”
“哼,凭他?”容艾冷哼了一声说到:“我会给你再做个面具的,只不过这张用不成了,要做个一模一样的需要点时间,过几日我再给你好了,你把我急忙找来什么事?如果只是面具,我想你大可给云妈妈就是,根本不需要把我这么早的急忙找来,有事赶紧说,我等下还要去开讲经筵!”
“经筵?”舞衣脸色一变说到:“萧煜那么大的人了,还需要你讲这个?”
“他当然不需要了,需要的是太子。”容艾捏着人皮面具一边看一边答。
“太子?哈,想不到他都生子做父皇了!”舞衣一连的狠色。
“十年时间想生个孩子有什么难?不过,这个太子不是他的孩子。”
“不是他的?难道,难道是你的?”舞衣的话语惹的容艾直视于她,舞衣撇了下唇角:“何必这么看我?反正你不是打算一切都‘物归原主’吗?若是那样,你自然会让你儿子做太子,将来再做皇帝了。怎么你和你夫人生下了个孩子,送到宫里冒充皇帝的儿子了吗?”
“多谢你的关照,只可惜,不是。”容艾说着,将面具收入怀中:“那太子今年年纪可不小,都有十七岁了!”
“十七?”舞衣这下愣了,她略一顿之后,双眼圆睁:“难道,难道你说的太子是,是我弟弟?”
“对,是他。”
“怎么会?萧煜那家伙害的我家破人亡,他可是亲手杀了我父皇,逼死了我母后啊,他怎么会……”
“你理智点好不好,你父皇?他不过是你的养父,你的爹是蓝苍枫,你母后?你娘是玉罗春,她好好地活着!至于你的这弟弟妹妹,对于百姓来说,他们是先皇与其后的孩子,对于萧煜来说,他们是他姐姐贞妃的孩子,所以在公,萧煜对世人说当年是先皇不为百姓着想,只知荒**,不知国事,他为国想而篡位成帝,但依旧册立先皇子嗣为太子,说是将来还朝与正!对私却是他知道他是我的棋,为免我夺了江山,而册立了他姐姐的孩子,将来他若出了事,这天下将要拥新帝,我只能辅佐便不能夺了……”容艾说着捏了下拳头。
舞衣抑制着内心的激动,冷面嘲讽:“既然你那么清楚怎么还顺着他的意思立了我弟弟为太子?难道你不打算夺了?”
“夺?哈,这江山本来是我的,可我当年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放弃,若然他是做个好皇帝,我根本不会出手,只是他生性懦弱,任由朝廷腐败,官员贪赃枉法,结党为营,我身为皇家子嗣怎可以看着他这样毁了我们乐家的江山!现在我不过是要把乐家江山里那些肮脏的蛀虫统统杀掉,等到一切都清明的时候,我自然是拨乱反正,将乐家的江山握在我们乐家人的手里!萧煜他想反抗,想接这一手来对付我,可惜他不知道,我那懦弱的弟弟,在死前撒了谎,他见萧煜猜测那对孩子的来历,他便顺势说成是贞妃的孩子,以求保全。萧煜果然上当,纵然对你处处使狠,以他们做要挟,可私下却对他们很好,这些年你可曾听过前朝皇族又被虐待的消息?”
“消息,我什么消息都没有,终日里只知道练武,别说弟弟妹妹了,我连他的消息都没有!更何况是你告诉我,说我弟弟妹妹早被人救走,衣食无忧,叫我不用担心,又说他也好好地活着,有自己的打算,可如今你却对我说消息,我若有他们的消息,何必站在这里听你说这些!”舞衣说着有些激动的攥紧了双拳。
容艾看着舞衣地动作,转了眼眸:“你放心吧,我不过想着还江山于乐家人,他们是乐家的骨血,我会细心指导,等到他日你杀了萧煜解了心头恨的时候,他们就是新君,我会好好扶持他们的。”
“你当真不夺了吗?”
“我在想,如果可以我将带着你娘回到雪山去……”
“别说笑了,你夫人呢,你的家人呢,难道都丢了不管了吗?”
“他们,大不了,我再假死一场……”
“你的心可真够恨的!”
“恨不恨地不用你来评判,再说了这个世间要想成大事,唯有心恨!好了,你找我到底什么事,赶紧说,我的时间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