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入了雅间,当龟公退去后,他自躺于床榻上休息,片刻功夫,月娥就入了屋。
屋内烧有地龙,并不寒冷,但月娥见白衣睡在床榻上唯恐她着凉,便动手扯了被子来于她相盖,可才扯了被子,白衣便是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口中满是戏闹:“哈,我的美娇娘你终于来了,这才一日不见,我竟想你万分!”
月娥闻言一愣,刹时会意,便只好陪着演戏:“白公子倒是有心有情的人,知道想着奴家的,您昨日才去,今日龟公说您一早就到这里点什么早场,还指着要我陪,当时我都不信呢,想着您定是在蓝家呢,可刚一看到您睡在这里,这心里啊,真是感动呢……”
“是吗?快给爷摸摸,看看月娥的心是怎么装的爷!”白衣说着就伸手到了月娥的怀里,当真在她胸口上摸了一把。
月娥无奈地发出娇喘之声,借势于白衣混在一起,终是一搂之下混入了帐子里,但见帐帘翻腾,床板吱呀,喘息声,娇喘声尽数混在一起,好一场销魂的勾当。
渐渐地,床帐内沉寂下来,月.娥用喘息的媚声轻问:“爷好本事,只叫奴家都喘不过气来呢,可您要让奴家歇歇,这大清早的,奴家还不曾合过眼呢!”
“你以为就你没合眼,爷也没合,昨.晚出去厮杀了一夜,现在都浑身发酸呢,再陪着你这一场,可是累了,让爷好好睡上一觉,等醒来,再好生喂喂你!”白衣话语满是**意,月娥吃吃笑着,与之嬉闹了一下,也就双双睡去了。
楼角上此时爬着一个人贴耳.倾听,待听到如此对话之后,全然没了声音,也就无奈地摇摇头,起身跃到近处的一颗大树上,一边闭目养神一边竖着耳朵在等音信了。
而此时雅间内的帐子里却是白衣和月娥相视一.笑,而后白衣将月娥抱在怀中,抬手触动床边的机关,只见床板刹时分开,白衣和月娥便直接下落,顺着一个斜坡滑道,两人倒是进入了一间密室之中,当头顶的床板合上的时候,密室内的灯也被点亮,云妈妈一脸诧异地问到:“怎么这么好半天?”
“尾巴死跟不走,我只好同月娥上演一场销魂了。”白.衣说着一笑,将月娥送到云妈妈跟前:“带她去休息吧,看她那样子一定昨晚也没得空闲,怎么昨夜的客人很难伺候吗?”
云妈妈看了月娥一眼没说话,倒是月娥摇了下.头:“我昨晚没什么客人,只是彻夜无眠罢了。”
“还在想他?”白衣.哼了一声:“想了也是白想,他不会知道的,左拥右抱他早已享齐人之福,你还是放了自己吧!”
“我知道,只是若是一句说放就放,那倒简单了,只是入了心的人,怎可放的掉?”月娥说着叹了口气。
白衣没在接话,只是看向了云妈妈:“他来了吗?”
“恩,信儿一送到就来了,只不过你抓紧点时间,听说今天宫里头有什么大事,他必须在的,可别耽误的太久。”云妈妈说着指了下前方的石门。
“耽误不了的,我不过问几句话,再者你也看见了,我这面具怕是被我弄坏用不得了,还要找他想想办法。”白衣说着干脆一伸手自眼睑处一提,将一张人皮面具从脸上撕了下来。
刹时一个英俊的小生回归了娇媚的姑娘。
月娥看着脸上还有药水的舞衣,伸手递上了自己的手帕。舞衣笑着接过便进了那石门。而云妈妈则带着月娥离开去往另一个石门而去,边走还边说:“你呀,也是吃了秤坨铁了心了,明知道他和你没可能的,你何苦念想着呢。”
“一颗心容不下两个人,云妈妈您就别说我了,您不也放不下心里的人,为此操劳了这么多吗?我不像你有本事,可以为他做许多,我只能是想想罢了。”月娥说着无奈的笑笑。
“你想归想,但是我提醒你,他现在可和我们是对立的,少主她就是选了你,我没有办法,但是你可别坏了少主的事,要不然,我可真是会下杀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