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也是,为所欲为的感觉是很好的,记得我当初是长公主的时候,虽然对下人们也常常挥来喝去,但也不能为所欲为,毕竟皇宫里也满是规矩。我还记得我偷溜出去舞,也很是开心,大概就是因为这份为所欲为的自由自在吧!”舞衣心中的疑惑已解,也就不再操心这事,而是问起了云妈妈:“对了,容叔说那份大礼让我找你,说说吧是怎样的大礼?”
“少主一定很想回宫看看吧?”云妈妈笑着看着舞衣的眼睛。
“回宫?我当然想,可是他不是说,我还不能回去,萧煜还没到死的时候……”
“那皇帝是还没到死的时候,不过,你难道就不想回去看看你的弟弟妹妹?”
“想,怎么不想?当初容叔和我说他们不在宫里,今日又告诉我我弟弟都成了太子了,我可真是太意外了……”
“少主,他们现在一个是太子一个公主,这个时候还居住在东宫,您想去看他们不但容易,也不会引人注意。容大人的意思,您还是现在去看看他们的好,将来等到他们继位之后,您最好就别在去打扰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那么他是要偷偷去悄悄了?”
“也不算是偷偷吧。”云妈妈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金色的令牌:“这是今年教坊司的掌印,太子已经接受经筵,公主也接受了先生的教导,听容大人说,现在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太子妃的选妃事宜,教坊司要从宫外选一批能歌善舞的女子入宫充填歌舞伎坊,届时你就可以住在宫中,还可以领着你选出的女子表演歌舞给太子与公主看,倒时也算是愿了您的心……”
“我一定要这样见他们吗?凭我的功夫我完全可以看到他们而不必他们发觉的啊,何苦要去入宫当什么掌印?”舞衣有些不解地问着。
“您要这么着自然可以啊,不过容大人说,您会明白他这么安排的意义,他说他相信您的心里一定也有一些答案想要去寻找。给您一个身份,找起来或许更容易。”云妈妈转达着容艾的话语,其实她自己也不明白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舞衣捏了捏手里的令牌:“我要在宫里待多久?”
“多则七日,少则五日。”
“是不是我离开的那天,他又安排了什么好戏?”
“一场大戏!”
“可是魔教出手的日子?”
“应该是吧,少主,这个您该自己问容大人才是。”云妈妈说着一脸的沉色,舞衣见状一愣便是明了了,她走到云妈妈跟前,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准备了这些年,只等这一个时刻,如今就是提到,你都一脸的小心,这样多累啊,放宽些心思,千万别太累着你的心,等事情结束了,你也可以彻底的松口气了。”
“恩,希望如此。”云妈妈勉强地笑了笑。
“不过,只几日,就可以吗?按照容叔当时的安排,怎么也该是有个把月的事吧?我不过才出头,还没握住什么权力。难道他已经有把握挑乱整个武林,并是萧煜出手吗?”
“他说可以的话应该就是可以,总之他一定有办法的,我们也不用想了,跟着做就是了,至于成不成的,倒时您也就知道了。”云妈妈说着,有些担心的说到:“容大人说的,您要愿意了,午时就要赶到京城城门去,晚了就当您不收这礼,他再安排别人……”
“那里怎么也曾是我的家,说什么也要回去看看,我去。”舞衣说着就把令牌放进了怀里。
“可是少主,没了面具,您打算装扮成何等模样?”云妈妈似乎有些担心。
舞衣摸了摸自己的脸:“十年了,相识我的人,只怕在宫里是寻不见了,只除了那萧煜,我就真容去吧,假如他要见我,我随便画画也能应付过去,毕竟十年后的我,早和十年前的自己,判若两人了。”舞衣说着对云妈妈一笑:“不过,您可以给我找几身衣裳去,我现在可是男儿的打扮,还要给我一副解药,这样的男人嗓子进到宫里,那可要不得!”
“这些我知道,早给你准备了。”云妈妈说着从荷包里摸出两个小瓶子:“白的是解药,吃了就可恢复你本来的声音,若是需要再变男声,吃蓝瓶子里的就是。这会你先随我在密室里休息休息,等到时间差不多了,我来喊你,你就从密室里出去,直奔宫门吧。”
“那不上去了,外面的尾巴怎么打发?”
“那简单,我叫月娥打发了就是了。”
“哦?怎么打发?”
“叫月娥顺着机关上去,躺到正午过了再出去,那家伙见不到你,肯定要找的,可又找不到人,只好花银子来问喽,倒是让月娥说她睡醒后你就不在了,说不知道你去了哪儿了,他还能如何?顶多在外面转上几圈,实在不行守个几日嘛,反正你都在宫里了,关他的呢!”
“云妈妈还真是都安排好了,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做吧。”
“好的,那主子您就和我去旁边屋里歇着吧!”云妈妈说着就领着舞衣到了隔壁休憩去了。待到近了正午,叫了舞衣起来,梳妆打扮完全女儿身后,舞衣便从密室而出,竟是在宫门跟前。
她看着眼前的宫门城墙,心中有些激动:皇宫,我的家,我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