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耽误宰相大人的时间,我就简单的问两个事,第一个,人鬼这东西是怎么会事?与此相关或是类似的事,我还不知道的有多少?”舞衣也没功夫和他闲扯,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到。
容艾眼皮猛抬了一下,嘴角一欠,冷笑一下:“看来蓝盟主这次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不少,除了人鬼他还说了什么?”
“没了,就提到人鬼,哦,好像说了句蛊术什么的,我怎么不知道魔教里有这些?”
“你怎么不知道?当初你娘讲起过往的时候都是提过的,那何颜秋从你娘那里学走的就是蛊术,只不过你娘见她心术不正,怕尽数教她会带来麻烦,只教了一部分,有关人鬼,血刑,虫阵,噬骨这些都是没教她的。你不必惊讶,你一心练就的是魔功,有关医药蛊术的,这些都是魔教门下之人钻研出的本事,并不算是魔教秘术,你身为少主也不一定要会,只要手中有人会这个不就成了?”
“你说的这个人是娘曾提过的苦药大叔?怎么,你们寻到他了?”
“时候到了,所有的人也自然.会相聚。”容艾说的很是神秘。
舞衣闻言歪着脑袋,笑了笑:“容叔.此刻还要和我卖关子吗?”
“时间不多,若要详细知道,他日.再说于你可好?”容艾说着摆了手:“总之你不知道的我以后都会慢慢告诉你。你第二个要问的事,最好我只需要回答是或是不是,太麻烦的问题还是留到以后问吧。”
舞衣看到容艾急着要走,本想问的第二个问题,便.不好问出口,只好摆手说到:“好吧,你忙去吧,我日后再问,不过,以后你还是少听我和他人言语,也少做些闲事。”
容艾闻言眨了下眼睛:“我容艾一辈子做的事即是.闲事也不是闲事,一切只随我的心。好了,你的问题问完了,我也要走了,关于答应给你的大礼,你找云妈妈去吧,她会告诉你怎么领的。”容艾说完不管舞衣反应便是急忙地离开了。
“哼,关人家的闲事,他还有理了。”舞衣说着从袖袋.里摸出那几朵梅花,统统都丢在了密室里,而后她见旁边有张石椅,便坐入其中,心中想着原本想问的第二个问题:为何我最近会起杀戮之心?为何我现在解决问题,只觉得杀了就可以一了百了呢?
“少主!”云妈妈地.声音在石门处响起,舞衣便抬了头:“送走了他了?”
“恩。少主您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觉得自己最近心思有点奇怪……”舞衣说着对云妈妈笑了笑:“你知道吗?以前的我看到血腥就害怕,看到杀戮只觉得恐惧,可是现在的我,好像变了,昨天晚上人鬼在我的面前,我原本以为我会下不了手,可是我发现,我出手没有任何犹豫,我杀了他们一点也不觉得心中难过,我甚至,甚至看到那些鲜血飞溅到身上的时候,一点都不害怕,我好像还有一点开心。云妈妈,您说,我是不是,变了?”
“少主,今非昔比啊!昔日的你,是弱者,是被欺负的人,更是一个才十六的孩子,那个时候的您,恐怕还不知道什么是弱,什么是残忍,什么是现实吧?”云妈妈说着双眼里似是回忆一般。
“是啊,那时候的我知道什么,天真的相信,无知的等待,最后当现实告诉我答案的时候,我才知道我是多么的可笑,可悲,原来生活在皇宫里的我和一只笼中鸟没什么区别。”舞衣说着叹了口气,似有些唏嘘。
“那不就是了,现在的您已经不是弱者,您不会再是一个任人宰割而无力还手的人,此刻的您可是强者啊,是可以翻手云覆手雨的少主啊,您每杀一个人就会感觉到您的实力,恐惧与害怕又怎么会在。至于您说的开心,那是因为你心中积压了太多的不快,当您发现您不在是弱者的时候,自然会开心了。毕竟一切有自己掌握想如何就如何,本就是开心的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