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关我何事,咱还是小心伺候吧!”
……
舞衣的手抓着窗棂,她有点混乱:她们说的那人是我吗?听着好似句句是我,可是他怎么会如他们所说的,喜欢我?爱我?不会,不会,他那么恨我,他说我清高虚伪,他恨我势力,他说过他要我痛苦一辈子,他要我万劫不复,他还说要我让千人枕万人睡,成为一个贱民,若然他喜欢我,爱我,又怎会……假的,一切都是假的,一定,一定!
舞衣想到这里,当即走到门口,轻推了殿门,在那两个宫女看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甩出袖中红绸将她二人击晕。
甬道内宫灯冉冉,铜雀相迎,依旧是成排摆列,点满了红烛于层叠的纱帐前。
她拧了下眉:之前我烧了这殿,皆因我撩起了这火焰,为何一场大火之后这里依然如此摆设?难道就不怕再有一场大火烧了这殿吗?
舞衣心中虽是诧异,却轻轻移动着步子,如同行着舞中躅步,在成排的宫灯下,慢慢kao近寝室。她想看看萧煜现在是何等模样,也想知道那位宁贵妃是何人
耳中清晰的是粗重的喘气声,她还听到了呻吟。她熟悉这样的一切,不由的将眉蹙在一起:如此行乐,欢愉非常,我又瞧他如何?还是别瞧了,免得我火起,一袖下去要了他的命!
想到这里,舞衣欲返身而回,偏在此时,她听到了低沉的呼唤,“宁儿……”
心,刹时如同被重锤所击。那种痛令她的身子一颤:宁儿?那,那是我的名字啊!这女人,她,她是怎样的一个贵妃,竟和我用同样的名字?是巧合,还是真的,你是我的替身!
心中想着她转身迈出了甬道的尽头,站在了寝殿前的红柱之后,纱帐之中。
随着她的kao近,那迷乱之声充斥在耳,她立在红柱之后,悄然看着在软塌上行事的两人。
半裸的肌肤在宫灯之下晃着她的眼,消瘦的男子身下,一个女子半垂发髻在塌上因他的冲击而呻吟与抖动。红纱旖旎半遮半掩,遮挡着两人的面容,令她难以看清。但她此刻却心生异样,总觉得是有什么将要向她袭来。
这时一声惬意的低吼从纱帐里溢出:“宁儿……”
舞衣当即周身一震,有些呼吸难挨,强忍下想要冲上去看个究竟的冲动,她决定先远离再说,可偏这时他抽离而出,四仰着躺在那里看向宫殿的藻井,而他身下的女子,那宁贵妃竟起了身,一伸手xian开了纱帐意欲下床。
不,怎么会!
舞衣张大了嘴,她看到了熟悉的脸。
那脸上的眉眼即使相隔了十年,却也让她一见之下就知道她是她,她是知画。
此刻,知画一脸红潮却毫无幸福之感,她甚至是面无表情的就着铜盆里的水,自行擦洗着身子。沥沥拉拉的水声加之她那一脸平静的脸,让舞衣在震惊之外心痛之余都觉得好笑。
为什么?那曾经一脸紧张之色的她,此刻满脸死气,如尸肉一般?
为什么?对我残虐的他,竟在知画的身上喊着宁儿,喊着我的名字?
舞衣已经清楚的知道,他喊的是自己,而不是她!一个成为替身的知画!
“铛郎”铜盆落地,水洒四处。她张着嘴,用手指着舞衣,没有声音,只有一脸的难以置信。而他似乎没有任何反映,即便是铜盆的声响,竟也没让他抬起身子。
“怎么?心里厌烦了吗?是你自愿当她的替身的,这个时候你来发什么性子!”他的话依旧带着残虐的气息。
我看着面前这样的场景,从立柱的旁边挪了出来。
“公主!”知画似乎反映了过来,脸上涌现一抹笑意。而后她伸手扯过衣裳混乱的套着,试图掩盖那裸lou而带着斑斑红痕的身子。
他猛的坐了起来,半**他的身躯,他看见了舞衣,眼中刹时有一种光闪过……
“我来了……我来取你的命了。”舞衣说着,甩动红袖,那红就缠上了他的脖子。
很意外的是,他没有丝毫反抗。
舞衣不解地看着面前这个一脸胡茬又消瘦的男子,此刻的他早已没了记忆中的温柔或是一脸盛气的模样,有的是憔悴,有的他眼中闪过的笑意……
“怎么你在嘲笑我吗?难道你以为今日的我不能吗?”舞衣说着就要扯动红绸……
“不要!”叫喊的不是他,而是知画:“别,公主,他一直喜欢你,一直都是……”
“你给我闭嘴!朕的事不用你管,你给朕滚出去!”他的眼眯了起来。
“我不闭嘴!你明明喜欢公主,为何要伤!再说一次,纵然有不对,也是与公主无关,她只是一个喜欢跳舞的公主,她什么都不知道!”知画大声的嘶吼着。
“你们想叫进来更多的侍卫是吗?不过我已经把外面的侍卫都放倒了,你们的声音应该是叫不来更多的人了。”舞衣冷着一双眼,此刻她有些恨地看了一眼知画:“宁贵妃?哈,知画,你别告诉我,你喜欢他,他可是活埋了你妹妹的人!”
“我……”知画颓废的坐了地上,华丽的锦衣不过掩盖了她的身躯,掩盖不了,她难过的脸庞。
她,真的深陷了……即便,他喊着的是我的名字。
舞衣心中念着,冲萧煜说到:“让我结束这所有的一切吧!”说完便扯动了红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