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袋里虽有银两,但也不多,不过是一百两银子罢了,待白衣将剩下的九个银锭都摞在龟公手里的时候,他将钱袋往空中倒了倒:“看见没,钱可都给你了,赶紧给我知会你们当家妈妈去,爷就要这个时候点场。”
龟公一见这气势,九十两银子点个姑娘的场,哪里敢怠慢,一边迎了白衣进屋喝茶,一边赶紧去后堂请示云妈妈去了。毕竟清早点场有违这行规矩,虽然见钱眼开,但他一个龟公倒不敢擅做主张。
很快云妈妈出来了,一瞧见是白衣,忙是客气的迎了上来:“呦是白公子啊,您怎么大清早的来了?”
“爷想你们月娥姑娘了呗?”
“可那也没大清早的就……”
“少废话,银子可给了,爷一会还要上路忙事去,怎么也要去之前瞧瞧她。”
“这样啊,那,那老身给您安排去。”
“要安排个上好的房,爷我昨个一夜没睡可累坏了,等下爷就要睡在那温柔乡里,好好地养足了精神。”白衣说着就起身。云妈妈立刻会意:“那爷就宿在我们院后吧,雅间给您打开一间也就是了。”说完便看了龟公一眼:“去,领着白公子宿在后院二楼香阁里吧,再叫月娥姑娘到后院里伺候。”
龟公说着领了白衣去了后院,云妈妈对着身边的人说到:“
“都给我记住,这行怎么也没早场一说,你们就别多嘴在前院里提了,免得以后都玩早场,那姑娘们可就没的消停了。”说罢也就转身入了后堂,但却是在管上院门后,往别处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