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扫了下周围,没有人。动手将那花枝扯近,她看着那朵梅花,于冰凌中她依然的美,可是却偏偏于枝桠相接的地方竟有一根头发缠绕于上,此时也冻在冰内。
好好地,怎么会有一根头发缠上去?还是一根紫发?难道是容叔听了我和蓝云的话语闲的没事做?
她正思索间,听到脚步声往这边来,当下便出手化冰,将那朵被发丝栓在枝桠的花朵连带那根长长地紫发都取了下来收进了袖袋中。
“白贤弟,你不好好休息,于这梅林中做什么?”蓝云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哦,我啊,忙着偷花。”白衣略低了头,伸手摘了只花于背后扬了扬,便扔进了袖子。
“偷花?白贤弟何出此言啊?”蓝云终于走到她身后拍了她一下。
“我马上要离开,但是我又很喜欢这梅花,只好动手偷两朵了。”说着她借着忙于摘花而未回身与蓝云相视。
“你不过离开几日而已,快别糟蹋我这梅花了。来,这个给你。”蓝云此时转到了她的身边,伸手递过来一个钱袋。
白衣愣住,眼看着钱袋说到:“大哥这是什么意思?”
“你既然要回去看看你的两位恩人,总不能两手空空吧,这些钱给你,是要你给两位恩人买些礼物或是添置些用品的,回去一趟总要有所表示,不能是空空地一句话就可以了的。”蓝云说这就示意他接下钱袋。
“大哥这么体贴?是蓝盟主的意思?”
“不,是你嫂子的意思,她说咱们这些男人出门在外,在怎么也不懂体贴,回去一趟看看两位,怎么也跟回去看自己的父母一样,就算父母只求儿女平安,但自己回家总不能空着两手。”蓝云说着抓了白衣的手,一把将钱袋放在她手中:“拿好吧,本来我是打算等你出门的时候再给你,可你嫂子说还是早点送过来的好,万一白兄弟走的早可就不好了,我就只好过来了,来的时候我还想着会不会你都睡下了,那晓得,你倒在这里偷我的花,好了,你偷完了就去休息吧,我也回去休息了……诶,你眼睛怎么了?”蓝云本已转身打算离开,可恰好此时挥手说欲再见时正好对上白衣投来感激的一眼,当下一愣,便随口问到。
“啊?我的眼睛?怎么了?”白衣脸色一变,有些紧张地伸手抚摸眼睑处,十分担心是不是刚才揉眼导致出了问题。
“也没什么,好像就是眼睛有点,有点不对……”蓝云挠头描述不出,他只觉得那里有点怪怪地,好似他双眼微肿了一样。
“哦,可能一夜未睡所致吧,你还说我呢,你自己还不是!”白衣赶紧手指蓝云的眼睛。蓝云闻言果然揉了自己的眼:“那就赶紧休息去吧。”说完一摆手倒是走了。
白衣看着蓝云的背影远去,赶紧回屋重新弄了下面具,便急忙离开了无忧山庄。护庄的虽很诧异,但知道他要离庄,也不敢多话,便开了大门送了他出来。
“我这就先告辞了,等你家老爷睡起来了,就说一声白衣寻果心切先去了就是了。”白衣对着护院的一交代,翻身上马便离开了庄园山头。
一路飞奔纵马到了京城中,正赶上早集市,人头攒动,当下他便把马寄存到一家车马行,在人群中左挤右挤,躲进了一家茶铺之中,眼扫着那些闹市中的人,直到看见两个探着脑袋边挤边张望的人过去后,他将蓝云给的钱袋打开,拿出了一锭银子丢给了茶铺老板:“可有后门借过?”
茶铺老板立刻点头,领着她去了。带从后门出去后,她纵身越上屋檐,施展神行术,如同一阵风一样消失于街头。
而此时云水坊正门处,龟公正取着灯笼,一些客人也被妓奴们送了出来,偏偏一位白衣公子这个时候走到楼前,对那龟公说到:“小子,去给你家妈妈说,爷要点月娥姑娘的场。”
龟公闻言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他提着灯笼爬下来对白衣说到:“爷,您别逗了,这个时候哪家青楼都不接客的,你要点场,最早也要是下午,像月娥姑娘这些红牌那都是晚上,若是您要姑娘出堂,那也请过了正午了再来,这个时候妈妈姑娘地可都在补眠呢,没法接客!”
白衣闻言什么也不说,只把钱袋拿出来,将里面的银子一锭一锭地往那龟公手上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