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媒发觉舞衣的眉不时的跳跃着,那一身赤红的肌肤,时而泛白时而通红,只叫她担心不已。就在这个时候一直闭目的苦药,额头上也一滴滴的汗水落下。
屋外别说蓝羽和容飒的不安,就连程逸飞也觉得时间太长了。终于他按捺不住起身,而蓝羽已经贴到了屋门轻声问着:“如何?”
苦药闭目不答,灵媒见状只有说到:“还不清楚,再等等。”
蓝羽和程逸飞对视一眼,只能等待。
湖水边,画卷已收,老者一头汗水地说到:“为了让你不要上着魑魅的当,我唯有调来前世让你知道,但前世未秘,你不可言。”
宁儿看着那已经没了画面的湖水,轻轻地点头:“是,我知道,可是我和他真的便是如此相约了今生吗?”
“你和他的情感只有你们自.己知道,你且想想是不是一舞一笑,才换来你们彼此的心?”老者说着抚须而笑。
“是,是,可是,我和他的今生却不能一起,我和他,是,是……”
“你和他不是姐弟,你的弟弟是容.飒,不是蓝羽,不信的话,只有你跟我走,我便带你能打开心扉,让你不在困惑。”老者说着对宁儿身了手。
宁儿有些迟疑,她看着老者问.到:“你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连我的心声本像都在骗我,我又怎么能信你?”
老者淡淡地笑着:“第一,我帮你是因为外面有很多.人牵挂你,怕你就此化身修罗而不在认识她们,第二,告诉你,你才能明白你是被误导,你的本像本不坏,但因为被媚心粉控制,他们依旧习惯了引导你去修罗道,实际上之前你是被他们所控制,蒙蔽着做事,而现在蛊主已死,这些魔物只能借着本像来诱你了。第三嘛,你可以不信我,但你为什么不尝试着和我去看看呢,也许困惑你的枷锁早不在了呢?”
老者说着再一伸手,画面上银光一泛:竟是一个小.女娃娃,梳着垂髫小髻,一身红衣的在花海里舞蹈,而花海里还坐着两个笑颜如花的人,一个是她自己,一个是蓝羽。
“这……”
“这是你们的孩子。我能说的就这么多,如果你能.丢下介怀面对所有的问题都不在逃避,你今后的人生将充满快乐。”老者说着转身就走:“现在,跟还是不跟你自己选吧!”说着老者就不管宁儿,只管自己走了。
宁儿本有些迟.疑,可眼看着老者将去,便是急了,她回头看了一眼湖水中那可爱的女娃娃大叫一声:“等我!”
“等我!”舞衣突然张口叫了出来,紧跟着胸口出气流汇集的肉包便又从胸口往外移,当终于一股旋风从舞衣的虎口里吹拂出来的时候,那金色的血水发生变化流淌出了带着紫色光耀的血。
一滴一滴,当紫色的血水落在地上发出轻轻的嗤嗤声时,舞衣也终于睁开了眼。
眼前笑着的长胡子老头对她说到:“少主,你今后的人生都将是快乐的。”
舞衣好像动弹,可是银针止住了她,当她呲牙表示疼痛的时候,她的血液再次发生了变化,竟已经是殷殷红血,再无半点金色的光芒。
“别动!”苦药一见舞衣的血已经变成红色,立刻扎针止血,忙着上药,终于当伤口包扎住,才将舞衣身上的银针尽数去了。而后他捏着舞衣的脉象把了一会,才对灵媒说到:“没事了,我们先出去,你帮她换好衣服就出来吧。”说着苦药拉着邢长老出去了。
舞衣有些茫然的坐在**,但灵媒却已经伺候着她穿衣服了。
“你是谁?”舞衣歪着头问着。
“我是你灵媒姑姑。恩,对姑姑。”灵媒说着有些得意的一笑。
“姑姑?”舞衣傻住了,怎么冒出个姑姑来,紧跟着她问灵媒刚才那两个是谁,灵媒便抬着下巴说到:“年轻的是我夫君,年长看着像神仙的那个是我爹,他们可都是你的救命恩人。”灵媒说着帮舞衣把衣裳穿好。
“救我的人?”舞衣这些日子都是浑浑噩噩地,很多东西朦胧模糊间都是在心中湖水里看到的,这会完全的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