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灵媒诧异的摸着舞衣的脑门,那里的滚烫已经让她害怕,但紧跟着她看到苦药用银刀在舞衣的户口之上划了一下,立刻舞衣的双眸圆睁,一双赤红色的但无神的眼珠便是将灵媒吓了一跳,而这个时候舞衣虎口处流出的血竟是泛着一层金色的光芒。
“是时候了!”苦药才说着,小小地房间内,邢长老的身子便开始化作烟缕,丝丝袅袅的纠缠,升腾之后,便刮起一股旋风,将灵媒和苦药的眼几乎都刮的要睁不开了。就在这个时候,那旋风似乎找到了方向,带着一股贯穿之力,就从舞衣手上的虎口处冲了进去。
刹时,舞衣从虎口处便似有一股气流直往上冲,好似绣球一个在体内游走。但那气流逆行而上,终于游走到舞衣胸口处,那气流之求便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灵媒眼前如此,诧异的便要问苦药,可苦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便闭上了眼,灵媒不敢打扰只好小心的注意着舞衣的反应。
琼枝碧潭,红衣葛纱,一身红衣的宁儿眼角带泪地倒在湖边,她低头看着湖水中的自己,口中喃喃:“为什么,我要陷入这些纠葛?为什么他们总要把我当棋子呢?我的心好痛,好累……”
湖水中的她轻轻地开口:“谁让你是他们的女儿?谁让你生下来就注定是一个棋子,你能怪谁?”
宁儿摇着头:“不,我不要。我只想开开心心的舞?为什么我这点期望都不可以呢?”
水中的影子回答她:“你不能,因为你的舞,是地狱之舞。你的红袖便是地狱之镰,你注定要化身修罗去杀戮。”
“为什么?”宁儿的泪低落在湖面泛起涟漪,但湖水中的倒影却依旧在晃荡的波澜里回答着她:“因为你是魔人,你生下来,就流淌着魔人的血,你体内游走的是魔族之血,那是修罗的火热之心,他会指引你用红莲之火将世界推进地狱,让众生在忏悔之后,再活重生……宁儿,来吧,别在犹豫,你注定要做那修罗的舞者,你将用你的血液舞动那地狱之镰,你将成为魔族最崭新的舞者……”
“我一定要舞吗?我想蓝羽,我和去找他……”
“你不能,你们是禁断之人,你不能!”
“我,我好想……”
“你疯了吗?难道你要害的他一无是处你才高兴?你想想你自己吧,从你降生起,便是祸事不断,难道你要把他也毁了?”
“我,我不想。”
“那你还犹豫什么?”
“可是我爱他,他为什么要是我弟弟呢,为什么?”宁儿伤心的低吼着。
“因为你们是被诅咒的。”
“诅咒?”
“对,你们前世的爱被人不耻,伤人名节,纵然你们愿意在下一世相约相爱,但依旧得不到祝福,因为你们是违背了约定的爱。”
“什么约定,我,我不知道啊。”
“蓝羽的前一世曾答应与别人相约白头,可因为你,背信而藏身大漠,只使那鸳鸯少了一只,悲戚而亡的孤鸿在死前知道了你们在大漠出白头,便死时以血而诅咒,你们这一世必然要被诅咒,不能在一起……”
“是,是真的吗?”宁儿痛心的眼泪不断的滴落,但一直在荡漾里波动的碎影依旧回答了她:“是的,所以这一世你别在纠缠他了,还是去做那修罗,了断这份仇怨吧。”
宁儿慢慢地起身,她望着湖中的自己:“那我该怎么做?”
“来吧,投心入我的怀抱,从此将他们都忘的干干净净……”湖水中的倒影就似魔的影子**着宁儿。当宁儿下定决心要忘记而迈出步子的一瞬间,一个身影出现在这片幽谷里:“你撒谎!”
“你……”宁儿迟疑在湖边愣住,而湖水里的倒影却扭曲了脸庞:“我没有!”
“你怎么没有,上一世他们的确是在大漠白头,但个中的因由你却没讲,至于那夫人的诅咒的确是有,但是宁儿已经用她所受的磨难还了个干净。”伴随着话语,一身白衣的老者站在湖水边。
“你是谁?”宁儿轻声问着。
老者笑到:“我乃魔人,早已入魔道,这魑魅魍魉幻化成你的影子,想借用你的前世来将你带进修罗之路,从此为修罗之身,不再清明,我是在救你,带你走出着魑魅幻象,回到你该去的生涯里。”
“我该去的生涯?那是如何的?”宁儿歪着脑袋,似乎不知道该选择谁。
“你的生涯该是和你心爱的人一起浪迹天涯又或者归隐于花草之中,依旧相濡以沫……”
“你胡说!”湖水中的倒影大声的反驳着:“明明她是被诅咒的,这一世她只有化身修罗也可以还清,下一世她才能和爱人共需前缘!”
“还清了,就可以共需?那是不是我这一世和你去了,下一世,我们就可以相爱而不打扰?”宁儿望着湖水中波动的倒影,十分激动的问着。
“那是当然,来吧,会来吧,我带你去续上你的前缘……”魅惑的声音回荡着,宁儿又撩起衣裙迈步……
“等等,你不想看看你的前世吗?”老者说着手指冲那湖水里一射,一道银光将湖水里的倒影砸了个碎裂:“哼,你这些魑魅之魂,只想骗她入那修罗道,我今天非要调出她的前世给她自己看看,免得晋升抱憾!”
说话间湖面上一片银光闪烁,刹时就成了一张张画卷讲述起当年的故事……
(我努力今日就完结……)
